7月24日,夜,京城。
“Good!Oh!YES!”
收紧的指甲,摇晃的脑袋。
“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侯总每一天。”
“都这个时候了,你要我说什么?好棒吗?”
“为什么是疑问句,难道不是感叹句吗?”
......
室内气息渐乱,细碎的声响混着窗外雨声,缠在一起。
偶尔几句调笑刚出口,就被更深的喘息打断。
一阵疾风骤雨,两人瘫软下来。
朱朱搂着他,气息未稳,偏头笑问:“你刚才说什么侯总?学外语还要几亿学费?”
曹爽埋在她颈间,坏笑一声:“成人段子,说了你该脸红。”
朱朱掐了他一把:“少来,赶紧说。”
一番耳语,两人又是一阵打闹。
片刻后,窸窸窣窣声响起。
“我去洗澡,一身汗。”
“同去!”
“讨厌,说好了,别动手动脚。”
......
四十分钟后,终于洗完。
客厅中,空调和暖灯开着,电视光闪烁,窗外暴雨没有停下的意思,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
朱朱穿着薄款丝质睡衣,端着咖啡依偎在曹爽身边。
曹爽只穿了条内裤,瘫在沙发上不停换台,心中怀念后世刷短视频的日子。
心道:原来人类这么早就有刷刷刷的习惯啊。
“你到底要看什么?一直换台。”
“没什么,你看吧。”曹爽把遥控器塞进朱朱手里。
“对了。你回国也有段时间了。感觉如何?”
“你指的是哪方面?工作?生活?还是八卦?”
“都行,随便聊聊。”
“这可不像你。你不是每天干劲十足?身边又围着那么多美女,还不满足?”
“是人都会累!搞创作需要激情,但激情不能当饭吃,总不能24小时打鸡血。”
“你刚才可一点都不累。”朱朱白他一眼,语气又软又媚,“呵,男人。”
曹爽没脸没皮的凑过去,嗅着尚未干透的发香,感觉很舒坦。
在她柔软侧脸亲了一口,将人揽紧。
不闹,不笑,就安安静静抱着。
“怎么了?”朱朱轻声问。
“外面雨太大。”曹爽答非所问,“《绣春刀》剧组今天停摆,看这雨势,明天也难恢复。剧组一停摆,场地、人员、器材,全是白烧的钱。”
“更麻烦的是,按原计划,拍完,我只有五天时间就要进组《唐探》,中间还得去一趟美利坚,现在......”
朱朱微微颔首,她是清楚曹爽有多忙的,事情有多少。
而关于《白日梦想家》的投资几千万美金,那就是几个亿人民币。
目前进展不顺,人家是看在曹爽金棕榈导演的身份上,才跟她对接,想要敲定合作,曹爽是必须出面的。
但异常天气,属于天灾,这个无法改变,发愁也没用。
她适时转移话题,想聊点轻松的,于是聊起最近的热点话题。
“这两天网上可热闹了。徐静雷在伦敦拍《亲密敌人》,又导又演,累得直喊崩溃,结果腾讯微薄粉丝两个月就破了千万——人在国外,热度一点没减。博客女王直接转成微薄女王了。”
朱朱抿了口咖啡,
“她那个‘猜下巴’的互动,两万多转评。底下全是猜她男朋友是不是黄立行的。”
“还有媒体爆料,说在伦敦Burberry店撞见他俩一起购物。反正这俩人现在是绑定了——戏里是搭档,戏外是绯闻,热度互相蹭,谁也离不开谁。”
曹爽想到这位标签很多的女人,“京城才女”、“四大花旦”......
“呵!”他懒洋洋地道:“《杜拉拉》那会儿就有人传了,现在第二部,传得更凶。老套路了。”
朱朱瞥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倒是门儿清。”
接着话锋一转,
“对了,《裸婚时代》你看了没?雯章和姚第那对,现在火得一塌糊涂。走到哪儿都有人讨论‘嫁不嫁裸婚男’。我爸妈都为这事在家吵了两天,到现在还在冷战。”
曹爽“噗嗤”笑出了声,感觉心情好点了,想到前两天看到雯章这小子接受采访时说“我顺极了!”
那样子看起来臭屁极了,但人家确实从毕业就跟马司令恋爱,一路资源好,作品爆,还成了李联杰的干儿子,这圈里地位上去了,去哪都吃得开。
有种恨得牙痒痒,但又干不掉他的主角既视感。
想到“周一见!”
雯章后来一蹶不振,也是作的,马司令出手直接“镇压”。
但更让曹爽警惕的是,自己现在会不会也这样?
看来得谦虚,哪怕是装的“谦虚”也是必要的。
无运不能自通,人在顺时要谦虚,多做好事,常红是个伪命题。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没注意到曹爽这么一会儿想到这么多的朱朱继续开口。
“对了,今年杨蜜主演的《宫》大火,热度直接断层第一,甩第二名好几条街。你在她爆火前把她签进来,这一步,我是真的服。曹爽,你跟开了天眼一样,还有那个曾佳,管理艺人有手段,确实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