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震惊於你的灵台仍然清明,没有任何妖化疯狂的跡象】
【“我的方法是『炼器为人』。”】
【你没有化妖为人的思路,你也並不执著於这个思路】
【志怪司的化人为妖是为了妖兽身上的资源,而这个资源別人能取得,它们自己如何取不得】
【它们一身都是宝材,都可用做炼器】
【此处之器不一定要是法器,“人身之器官”是否也可呢】
【你把自己的思路告诉了妖皇和祖师】
【“肉身上的畸变完全可以用『炼器为人』的方法解决,而精神上的疯狂,一定也存在著办法。”】
【你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修炼了《天日之表》,灵台却仍旧清明,只需要找到其中的原因,就能突破这个难点】
【“祖师是最强的炼器师,您又是创造了《天日之表》的最强妖皇,我也身负强命,生来不凡,我们三人合力一定能终结这场上古遗祸!”】
【妖皇抱起双臂,在原地沉思了起来】
【听起来確实有一定的可能性,陈兆年的不凡得见於万年前的那个时代,你的不凡得见於天上那轮大日】
【他自己……则是妖族上万年来唯一一个返祖lt;icss=“inin-unie022“gt;lt;/igt;lt;icss=“inin-unie023“gt;lt;/igt;类的妖!】
【你们三人合力,確实有可能爭取到一丝希望】
【但……你们三人的立场非常微妙,非要说的话,妖皇和你们白鸿宗二人绝对算得上是生死大敌】
【但……你们三人的立场非常微妙,非要说的话,妖皇和你们白鸿宗二人绝对算得上是生死大敌】
【上一次他信了陈兆年已经导致了今日的举步维艰,如今再轻信於另一个人,安知不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妖皇没急著拒绝,姑且多问了一句】
【“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道:“我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信物,送我离开秘境,好让妖族全面停战,而我在那之后会主动回来,与您和祖师待在上古秘境中,直到完成炼器为人的设想。”】
【多么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啊……妖皇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容】
【这要是放你走了,怎么可能还回来】
【“懦弱无能之辈,你只不过是想借朕之手离开这方秘境吧说那许多,真当朕好骗不成!”】
【“我没骗您。”】
【“如何证明”】
【你一拍灵台,任由天日之表散发出的妖气捲入自己的脑海,顷刻间,你浑身就长满了长毛,尾巴后卷,成了一尊猿妖】
【主动妖化!】
【主动踩中天日之表的永久妖化陷阱!】
【“这……就……是……证……据!”】
【各种疯狂的念头捲入你的脑海,让你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变的磕磕绊绊,如此疯狂的行径同时镇住了妖皇和祖师】
【二人许久无言】
【妖皇再也说不出质疑的话来,你已永墮为妖,若不能真正完成“炼器为人”的目標,此生道途已毁】
【你用最决然的態度证明了自己一定会回来】
【而与此同时,从天日號射下的一道光束瞬间摧毁了不远处的一座大厦】
【自墮为妖是诚意,毁厦灭楼是警告】
【——我能帮你】
【——也能送你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