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微微怔住了。
与其说蛋糕是庆祝的惊喜,不如说,精心装扮成这副样子的许沐阳,才是他想献给她的惊喜。
也是只想献给她一个人的惊喜。
白念初对此欣然接受。
许沐阳將蛋糕端到两人中间,轻声道:“念初,许个愿吧。”
白念初闭上眼眸。
她在心里许下一个愿望。
而后睁开眼,与许沐阳一起將蜡烛吹灭。
吃蛋糕时,许沐阳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忍不住凑到她身边问,“念初,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他知道生日愿望说出来会不灵。
但他们只是在庆祝得奖,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他真的很好奇白念初的心愿,抓耳挠腮的想!
白念初许的愿望很平常,她坦言:
“只是希望我身边的人平安健康。”
许沐阳有些吃味。
白念初口中“身边的人”,是单单指的他,还是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呢
……算了。
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的话,他也太小气了。
许沐阳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定会实现的!”
白念初挑了挑唇:“就这么確定”
“没错。”
许沐阳轻轻勾住她的手指,声音轻软得像蜜一样甜,“因为我许的愿望是——希望白念初许的愿望都能实现。”
白念初微微一怔。
许沐阳坦坦荡荡地与她对视,眼眸里满是热忱。
还有他全部的真心。
白念初看著他,忽然觉得心臟被这只小狗撞出了层层涟漪。
她仰起脸庞,难得主动地吻上他的眼睛。
唇瓣落在许沐阳眼瞼上,他的睫毛就像受惊的蝴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下一秒反应过来后,许沐阳立刻伸手揽住白念初的腰,將她往后轻轻一带,两个人双双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许沐阳的回吻很急切,身上的橙花香和奶油蛋糕的甜腻混在一起,织成一种独属於许沐阳的、让人眩晕的味道。
小狗的热情是滚烫的,小狗浑身上下也是滚烫的。
“念初……念初……”
许沐阳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回房间,好不好嘛。”
“……好。”
许沐阳將她拦腰抱起,“啪”地一声,把栗子关在臥室外边。
许沐阳只开了小夜灯。
他身上的衣服被她亲手褪去,像在拆一份可口甜美的礼物。
白念初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將他的金髮抓得更凌乱。
但这样细微的刺痛对许沐阳来说与兴奋剂无异,除了让他更加努力之外没有任何影响。
“许沐阳……”
“等等…许沐阳…”
白念初的呼吸和眼泪都已经不受控制。
她的四肢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连动一下都变得艰难。
许沐阳就像听不见似的。
他动情地喘息著,眼里满满当当全是她的身影。
“喜欢……好喜欢念初……”
“都给初宝可以吗……”
门外的栗子听见动静,一声接一声地嗷嗷叫,仿佛在担心妈妈是不是被爸爸欺负了。
白念初抿紧嘴唇,却还是泄出了破碎的音节。
到最后,连手指都在微微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