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变成了歌曲討论会
对於这些人的这些反应,一点都不意外。陈征当然知道,这两首歌,会和这两部电影一起,成为几代人的记忆。
刘小庆的哭声未落,黄健中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感慨道:“《绒花》这首歌画面感很强,我能听出来唱的是翠姑这个角色的魂,是她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儿。刚才听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陈征同志描绘的抬著担架爬石阶的画面,真是太好了!”
刘小庆听了黄建中的话,也是边擦眼泪边使劲的点头,“嗯嗯,黄导演说的对,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老周也连连点头,皱著眉一边回忆品味,一边说:“没错没错!那段剧情就该是这个味儿!可话说回来,《小花》的主线是找哥啊,咱们的主题曲,还得更贴这个核儿才行!”
这话一出,眾人稍微一琢磨,都纷纷点头,眼神里带著些许遗憾——《绒花》虽好,却终究是侧写,少了点贯穿全片的敘事感。
陈征看著大家略显惋惜的神情,突然笑了笑,手指又轻轻拨了拨吉他弦,发出几声清脆的泛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刘小庆身上,温和开口:“黄导说得对,《绒花》是翠姑的歌,是插曲的好选择。其实————我还有一首曲子,是专门衝著找哥”这个主线写的。”
他顿了顿,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摩挲,语气带著几分回忆的柔软:“之前先唱《绒花》,是想著先让大家品品翠姑的风骨,毕竟这姑娘太苦了,也太倔了。而这一首,才是真正跟著小花和翠姑的脚步走的,从始至终,都是“找哥”的那份盼头和酸楚。”
“还有!”老周眼睛瞬间瞪圆了,差点蹦起来,“陈征同志,你可別藏著掖著了!
快唱!快唱!”
于洋也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身子:“好傢伙!你这压箱底的宝贝还真不少呢!快,別藏著掖著,拿出来让我们听听!”
陈征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吉他的和弦,指尖轻轻拨动,一段比《绒花》更婉转、更带著几分淒楚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这一次,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在低声诉说著一个关於等待和寻找的故事。
“妹妹找哥泪花流,不见哥哥心忧愁”
一句歌词刚出口,刘小庆就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还掛在睫毛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望穿双眼盼亲人,花开花落几春秋”
陈征的嗓音温柔又带著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人的心尖上。会议室里的呼吸声,几乎都停了。
“啊花开花落几春秋”
“当年抓丁哥出走,背井离乡爭自由”
“如今山沟得解放,盼哥回村报冤讎”
歌词直白又戳心,字字句句都踩著《小花》的主线脉络抓丁、离乡、解放、寻仇、盼归,像是把整部电影的故事,都浓缩进了这短短几句歌词里。
“万语千言掛心头,妹愿隨哥脚印走”
“见哥一面心也足,死也瞑目乐悠悠”
当唱到“死也瞑目乐悠悠”时,陈征的声音微微发颤,吉他的旋律也跟著低了下去,带著一股子让人鼻酸的执念。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整个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刘小庆先是怔怔地看著陈征,然后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比刚才更响了。这一次,不是感动,而是完全的共情她仿佛已经化身成了那个背著小花、一步一挪走在找哥路上的翠姑,心里的委屈、期盼、执念,全被这几句歌词勾了出来。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黄健中导演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站起身,声音都在发颤,“这才是《小花》的主题曲!这才是!妹妹找哥泪花流”,直接点题啊!从片头唱到片尾,观眾的眼泪绝对能跟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