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你送过去，希望你顺利。”
庄衍指尖倾泻出法术的光芒，地面浮现出繁复的阵法。
玖恩低头看了一眼，和之前一样，又抬头，冲光阵外的庄衍笑了一下。
“期待我的好消息吧。”
庄衍盯着眼前空荡荡的店铺，怔愣在玖恩那轻松自得的笑里。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样笑。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
莹白的肌肤在那笑下光亮起来，碧绿眼眸璀璨了几分，整个人生动了许多。
有什么不一样了。
庄衍一手按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跳动的节奏。
“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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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恩睁开眼，是一望无际的荒漠。
夜晚的荒漠，天空繁星点点，地面偶尔有几颗杂草，风吹过，扬起了沙，迷住眼。
玖恩一下举手挡住了眼鼻。
“好大的风沙啊！”蛋叫嚷起来，“快点把我包起来！”
“你又没五官。”玖恩这么说着，把吊坠塞进衣领。
“等等！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把我塞进……”
“别挑剔。”
“不是！你懂不懂！你一个女孩子！”
“你只是个蛋。”
“我是庄衍！”
“分身。”
“那我也是他。”
“幼儿的他。”
“你怎么能看不起我！”
玖恩没再理会蛋，视线越过遮挡风沙的手臂，四下找寻可以躲避的地方。
地方没找到，但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还有点透明。
玖恩一下振奋起来。
鬼魂都是透明的，所以很可能是埃米尔。
她立即闪去了人影处。
等离得近了，她才发现，似乎不是埃米尔。
这个的身形更壮实，手里还拿着把弯刀，呆愣愣地站在那。
玖恩绕着他转了一圈，他都没反应。
玖恩一只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又飞快地直插他胸膛。
嗖——
手穿了过去，上下挥动了几次。
那身影随着动作变淡了一些。
“你在干嘛？”
因为挥动手，吊坠从衣领中滑落。
“试试。”
“试试什么？你怎么可以碰这种脏东西？”
“脏东西？”玖恩纳闷地反问，“不就是个幽灵吗？虚无缥缈的东西，哪里脏了？”
她收回手，张开手心，“你看，还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