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健民没接话,挤出一丝笑意来,走到林华的跟前,开口道:“华子,你怎么来了”
林涛礼貌地喊了一声华叔,林华点头算作是回应,然后跟林健民说:“健民,是这样的,我是真没办法了,贵明那边,你还是帮我去说说,我说实在,大家这么多年的关係,我也不想闹得太难堪了,可是那个钱真的是我干了大半辈子存下来的钱,这个钱可就是我的命啊。”
闻言,林健民皱了下眉头。
赵细秋抢先道:“华子,你要钱你去找他们家啊,我们又不欠你的钱对吧。”
本来赵细秋对林华印象还可以,但自从林华把女儿林婷说给刘金宏,赵细秋心里就有些芥蒂了。
而且刘潘也不是好东西,知道自己家没钱,就想要断亲,现在有事了,人找到这边来了,她肯定不会管的。
“我知道。”
林华也有点不好意思,低著头,为难道:“可是我也没办法,你也了解刘潘那个人,一点都不讲道理,我没法跟她沟通。”
“你没法跟她沟通,我们不也一样。”赵细秋说。
林华听了,乾笑了声———“那怎么可能一样,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
赵细秋一听,冷哼了声。
“亲兄弟”
赵细秋刚想继续说,林健民咳嗽了声赶紧打断,林健民最忌讳家丑外扬,他跟贵明家断亲的事,外人没人知道。
赵细秋也是心领神会,立马缄口不语。
林华愣了下,也没多想,把目光落在了林健民的身上:“健民,你是讲道理的人,你去跟贵明还有刘潘好好说说。”
“有什么好说的,那天你不是也在场,我家健民不是给你们调节了,结果人家刘潘一句话,让健民拿钱,当时我是不在场,我要是在场,我非得给她两个大嘴巴子,这人怎么能这样。”
赵细秋越说越气愤。
林华也知道,等赵细秋说完,才干笑了声,附和说:“这个刘潘確实有点蛮不讲理的。”
林华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道:“要不这样,你们家把这个钱给我,然后算是贵明家欠你们家的,你们亲兄弟好说话一点,贵明那个人你也了解,也不会赖帐的。”
“华子,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贵明不会赖帐,那你干嘛要让我们给钱呢。”赵细秋无语道。
“不是。”
林华尷尬地笑了笑,解释说:“我这不是急著用钱嘛。”
“我们家没钱。”赵细秋乾脆回道。
林华一听,刚才还有点笑意的脸上,一下就僵住了,当即沉声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只有起诉他们了,到时贵明坐牢了,你可別怪我不讲情义。”
林华知道林健民对林贵明这个弟弟好,而且林贵明这个人做人还行,所以才故意提了下林贵明。
林健民愣了下,赵细秋有些著急,生怕林健民又多管閒事,可一时又说不出什么来。
林涛这时冷笑了声,道:“华叔,你这个就有点没意思了,故意拿我三叔威胁我爸啊,这个钱是刘金宏欠你,跟我三叔一点关係都没有,你就算去起诉成功了,要抓的也是刘金宏。”
林涛说完,林华愣了半天,最后气急败坏地说:“行行行——你们兄弟真是一个讲道理的都没有,算是我倒霉。”
林华说完,气呼呼上了一辆小车,林涛看到那小车的驾驶座上是林婷。
“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林华一上车,气鼓鼓的,林婷看了一眼,问道:“爸,是不是人家没答应。”
“没呢,我寻思著这林健民好说话,怎么——”林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