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离开后,万道源宗內部吵成一锅粥。大长老说:“和谈吧,给他资源,让他走。”二长老说:“和谈他杀了我们上千人!和谈就是投降!”三长老说:“要不……跑吧。”宗主怒斥眾人,命人加固大阵,同时派人去请闭关中的太上长老无道源帝。
使者跪在洞府外,喊了半天,里面没有回应。洞府的石门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使者跪了一天一夜,腿麻了,嘴干了。石门没有开。
宗內弟子开始逃亡。一夜之间逃走数百人,有的从后山密道走,有的翻墙走,有的从大阵裂缝钻出去。宗主下令杀一儆百,斩了几十人,头颅掛在山门上。剩下的弟子不敢跑了,但眼神里全是恐惧。
赤月躺在病床上,断臂处裹著绷带。绷带是白的,被血浸透,变成红的。她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强……明明之前连我一掌都接不住。”她的声音很轻,没人听到。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整座山峰都在震动。有人跑进来报:“秦元回来了!他在轰击大阵!”
秦元独自站在山门前。左臂骨刃上金色符文大亮,光芒刺眼。他一刃斩在大阵光罩上,光罩颤抖,裂纹从刃尖处向四周扩散,像蛛网。第二刃,裂纹扩大。第三刃,一块阵眼石从山峰上崩落,砸在地上,碎成几块。
宗主在山上喊:“所有人,向大阵输送灵力!”数千弟子將灵力注入大阵,光罩恢復,裂纹癒合。秦元冷笑,骨刃再斩,光罩又裂。他连续斩了近百刃,左臂的骨头从裂缝中渗血,绷带被血浸透,血滴在地上。他不休息,继续斩。每斩一刃,就有一块阵眼石崩落。
宗主焦急,亲自带著长老们出阵迎战。长老们从山门衝出来,刀剑齐下。秦元骨刃横扫,三名长老的头颅飞起,尸体从台阶上滚下去。宗主与秦元对了一掌,被震退数步,口吐鲜血。秦元骨刃指向宗主。“下一个就是你。”
秦元飞身而上,直奔主峰峰顶。峰顶有一块巨大的源晶石,是护宗大阵的核心阵眼。源晶石有一人多高,通体透明,內部金光流转。宗主拼命阻拦,双掌齐出,掌力如山。秦元一掌拍飞宗主,骨刃斩向源晶石。骨刃斩在源晶石上,源晶石裂开一道缝。第二刃,裂纹扩大。第三刃,源晶石碎裂,碎片飞溅。护宗大阵的光罩剧烈闪烁,然后像玻璃一样碎裂,碎片化作光点消散。
大阵破了。
万道源宗的弟子们面如死灰。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转身就跑,有的瘫坐在地上,有的抱头痛哭。秦元站在主峰峰顶,俯瞰整座宗门。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像一尊魔神。风吹过,衣袍猎猎作响。
宗主从废墟中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你杀了我,万道源宗也不会灭。太上长老会为我报仇的。”
秦元骨刃一挥,宗主的头颅滚落。头颅在地上弹了两下,停在台阶上,眼睛还睁著。“那就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