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不是杀手,这活出多少银子他都不能接。
“江末亭,你先说说你弟弟的仇家是谁,因何结仇,弟弟此时何在”程攸寧心里有了算计,此事要是不复杂,直接建议他报官府解决。
江小四用不知积了多少泪痕的袖子狠狠的一抹鼻涕,悲戚戚的开口,“殿下,我弟弟死了,求殿下为我弟弟做主。”
嗯,这话不就对了吗!誒不对,“那个你弟弟不会是那日你在庙会四处寻找的江家五公子吧”
“正是。”
“找到了吗被谁所害因何被害”
提起那日,江小四哭的泣不成声,他悲凉的开口,“殿下,我家小五就是那日失踪的,再都没回来。”
江小四的声音抖得厉害,一看就是亲兄弟。
“什么”眼皮子底下把人丟了,程攸寧难以置信,那日的事情发生不过数日,他清晰的记得有人说那人比洪允聪小两岁,这样算,那江家小五比他还年长一岁,这么大的一孩子就丟了
太子正色道:“江末亭,你把话说清楚,你的弟弟江小五到底是死了还是丟了”
江小四哽著声音道:“丟了……也死了。”
洪允聪在一边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自责的说:“那日我就应该跟著一起找人,你告诉我,是谁害死了咱弟我找他偿命。”
江小四身子一抖,跪坐在地,一手杵著地,一手捶著地,“是黑狼,是黑狼啊!”
“啥”
眾人唏嘘,太子质疑,“黑狼自那日起就不曾出现,如何认定你弟弟的失踪与黑狼有关”
江小四抹泪哭,“我也不相信是黑狼乾的,但是证据都在。”
“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
很快江家的家奴就捧上来一套被撕咬破烂浸著血的明蓝色外衣,还有一只小鸡仔。
江小四看著那件衣裳痛哭流涕,声音抖的厉害,“那畜生连个骨头渣滓都没给我弟弟留下,只找到了这件不成样子的外衣。”
想想弟弟被狼撕咬的惨状,江小四差点没晕过去,“还有这只鸡,是我弟弟失踪前一直捧在手里的高粱花。”
那日眾人想一睹真容的高粱花,已经萎靡不叫、不跳也不闹了。就呆呆的站在江家家奴的手上,他是第一目击者,只可惜大家不懂鸡语,无法和鸡对话。
程攸寧没有再去看鸡,他起身抖开那件不成样子的外衣,他没有嫌脏,也没有介意上面的血跡,他仔细的看了看破烂不堪的衣裳,然后得出了结论,“是大型猛兽撕咬的不错,但这不能证明就是黑狼乾的,首先你弟弟在城里,黑狼在城外,而且在你弟弟失踪以后,城外也没见黑狼出没,最可疑的一点是,这衣服上並没有黑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