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侧妃接过玉环,看看
程攸寧正好看见,“你这是什么表情”
南侧妃故意的,她是故意撇嘴给太子看的,“这个垂絛是洪侧妃帮殿下做的,还交给洪侧妃”
程攸寧笑了,“洪侧妃做饭的手艺差了些,不过这细致的女红倒是看的过眼,还交给她吧!”
然后程攸寧將腰间的香囊往下一扯,丟到了地上,硕大的东珠砸的地板咚的一声。
“殿下……”南侧妃立即弯腰心疼的將那个香囊捡了起来。
“脏的都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赶快丟掉。”程攸寧肯定是不会佩戴了,看了都觉噁心。
南侧妃有点委屈,“殿下,这可是我一针一针为你缝的。”
程攸寧不以为然,就这香囊,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个,也不清楚他的侧妃们为他缝了多少个,他敢保证,今日这个丟了,一会儿他穿衣服的时候南侧妃就能再变出一个拴在他的腰上,“一惊一乍,这么小一香囊,总共也没有几针,要是懒得缝,你可以不做针线活。”
刚巧这时乔榕顶著一张病態的脸走了进来,“乔榕见过殿下,南侧妃。”
“唉!下地作甚,怎么不多养上几日。”看到因为自己被打了军棍的乔榕,程攸寧这心里始终亏的慌。
“躺在床上,筋骨都硬了,听说殿下一身是血的回来,不放心,过来看看。”乔榕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几分对主子的担忧。
程攸寧却是嘿嘿的一笑,心情大好的说:“今日收穫颇丰,捕狼队打了一百多只狼。”
乔榕震惊在了当场,“真的假的一百多只狼!”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说,在黒珠村,將军的副將顾贞,还活捉了十几只黑狼,这回营地的校场又有热闹看了。”
说笑间,程攸寧已经宽衣解带,南侧妃將程攸寧换下的那身脏衣服交到了宫人手里,那个她亲手缝製的小香囊交给了自己的丫鬟,连带那个玉环一起都交给了丫鬟。
“殿下,我伺候您沐浴吧!”
程攸寧嘴角一抽,有要捏住自己中衣领口的衝动,但是为了风度,他没有,“这里有乔榕伺候,南侧妃退下吧!”
南谨月多少有些不甘,她都入太子府多久了,她连太子脱了衣服什么样还没见到呢!
再说,她一个妾室,伺候自己的夫君沐浴不是理所应当吗难不成眼前这两个一脸戒备的主僕以为她想对太子做些什么不成,他们未免想的也太多了吧!
南侧妃非常的气恼,她能对一个十一岁的小孩起什么心思啊!她不过是想和太子拉近拉近关係,从而获得一点其她侧妃没有的特权罢了,仅此而已。
见太子防她跟防狼一样,南侧妃只得作罢,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见南侧妃一走,程攸寧赶紧將自己的中衣扯开,当著乔榕的面非常豪放的赤条条的跑去了汤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