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廷轩冷笑一声,毫不退让,眼神如刀般锋利:“这是崔家跟神机阁的恩怨!不关你的事!听闻昨晚黑窑小队和白云小队都有人参与了瀛洲岛的袭击,我们崔家自然要过来查清楚,也想跟神机阁要个说法。”
说到这里,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刘军,语气愈发嚣张跋扈:“刘军,你不过是钱氏集团的一方小小代表,钱氏的老总钱荣我们崔家都不放在眼里,你最好识趣点别插手!”
面对这番赤裸裸的威胁,刘军丝毫不生气,倒也不怯懦。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嘉宾席上的建力。然而,建力仿若没看见一般,仍旧自顾自地品着茶,时不时还与一旁的崂山派茅须子谈笑风生,显然根本没把崔廷轩放在眼里。
见建力不接招,崔廷轩转头挑衅地看向嘉宾席上建力旁边的崂山派茅须子:“听闻崂山派昨日威风得很啊,把我们崔家少爷的叉尾翠钩蛇都冻成了碎渣。我们崔家今天也来找回这个场子,不知崂山派愿意接招吗?”
茅须子顿时脸憋成了猪肝色,在嘉宾席再也坐不住,慌忙站起身拱手赔笑:“实在是误会!昨日小徒坤清子确实下手没掌握好分寸,但只以为是火箭队的普通队员而已,实在不知那崔飞武是崔家的少爷。更何况……这崔少爷不是之前已经被崔家赶出来了吗?这怎么好怪罪起我们茅山派呢……”
“哼!”崔廷轩冷哼一声,“即便是与我们崔家脱离了关系,他与我们城主的父子血脉又岂能割舍得掉?茅山派莫不是看我们崔家与神机阁有间隙,也想攀着神机阁上来踩我们几脚?那我们崔家倒是不介意再多一个敌人!”
“误会,实在是误会!不知者无罪,还请崔少爷见谅!”茅须子彻底慌了,仙风道骨的道袍此时已被风吹得凌乱不堪,满是褶皱的脸上挤满了细密的汗珠。
“无论什么时候,四族就是再乱,也轮不到八派的人欺辱!”崔廷轩步步紧逼,言语间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卢志远带着卢家公子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路过刘叶身旁时,几人满脸敌意地盯着他看了数秒,直盯得刘叶心中发毛,不禁怀疑自己的画皮技能是不是失效了。好在卢志远并未搭理刘叶,而是满脸怒容地走向崔廷轩,指着他的鼻子怒冲冲道:“你们崔家来搅什么局!把参赛选手都吓跑了,我们卢家之后斩杀同盟会奸贼给谁看?崔家是真的要堵死我们卢家的自证清白之路吗?”
看着卢志远指过来的兰花指,还有他那妖娆做作的口气,崔廷轩不禁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看着眼前这场荒诞却暗藏杀机的闹剧,刘叶只觉会有大事发生。他不动声色地将李毛叫到一旁,压低声音嘱咐他赶紧回别墅一趟。既然风暴将至,只能未雨绸缪,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提前做准备。
待李毛匆匆离去后,刘叶重新将目光投向赛场中央。此时的局势已经到了要失控的边缘。多方势力全然剑拔弩张。崔廷轩的咄咄逼人让场上氛围不可能走上平息。让刘叶更为心悸的是方才卢志远几人看他的眼神。像是狼盯上了被吃定的猎物。带着愤怒、得意与笃定。这让刘叶有了巨大的危机感。他感觉自己的身份一定是被知晓了。否则火箭队的史东华、李毛都是他边上,为何他们只偏偏盯着刘叶看?!
要知道刘叶此时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胖子模样。
决赛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