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
“李文斌该到了。”
话音刚落。
“呜!!!”
隧道入口处,一阵悽厉的警笛声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枪声。
几十辆衝锋车呼啸而入,红蓝警灯疯狂闪烁,將烟雾繚绕的隧道照得如同迪厅般光怪陆离。
“0记办案!所有人弃枪投降!趴下!”
扩音器里传来李文斌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中透著一股压抑已久的暴戾。
紧接著,是雷明顿霰弹枪沉闷而恐怖的轰鸣。
“轰!轰!”
正规军进场。
这群僱佣兵虽然凶悍,装备精良,但面对拥有重火力的0记和隨后赶到的飞虎队支援,心理防线瞬间崩盘。
“警察!是警察!撤!快撤!”
领头的鬼佬大喊,试图爬上那辆横著的货车逃跑。
“想跑”
李文斌站在衝锋车顶,举起手中的点38,眼神冰冷。
“砰!”
一声枪响。
鬼佬的右膝盖瞬间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惨叫一声,从车上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0
李文斌跳下车,跨过隔离栏,手中的枪还在冒著青烟。他衝上去,一脚狠狠踩在鬼佬的断腿上,鞋底用力碾压。
“啊—!!!”
鬼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疼得满地打滚。
“撤往哪撤”
李文斌满脸戾气,枪口死死顶著鬼佬的太阳穴,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这里是港岛!在我的地盘动人当我是死人啊!扑你老母!”
三分钟后。
烟雾逐渐散去。
地上躺著十几具尸体,大部分是被割喉的,剩下的都在警车里哀嚎。鲜血流了一地,混杂著机油,触目惊心。
阿积站在奔驰车顶,浑身浴血,手里的蝴蝶刀还在滴血。他扫视了一圈,然后甩了甩刀上的血珠,收刀入鞘。
“咔噠。”
阿忠推开车门,变形的车门发出一声呻吟。
“老板,搞定。”
江权迈步下车。他他走到那个被李文斌踩在脚下的鬼佬面前。
鬼佬痛得满脸冷汗,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依旧凶狠,死死盯著江权。
“fuckyou...soroswill...
”
他弯下腰,伸手拍了拍鬼佬的脸,。
“回去告诉索落斯。”
“这一枪,他打偏了。”
“但下一枪,我会打在他脑门上。让他把脖子洗乾净等著。”
说完,他直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对著李文斌点了点头。
“谢了,李sir。”
“江生,这次...”李文斌看著满地的尸体和弹壳,声音有些发颤,“事情闹大了。
这帮人都是外籍僱佣兵,鬼佬那边肯定会施压...
“不用担心。”
江权指了指隧道外,那里隱约传来了广播的声音。
“听。”
此时,全港的广播电台、电视台都在紧急插播特首的讲话。
“...这是对港岛法治的公然挑衅!是对七百万市民生命安全的严重威胁!这种恐怖主义行径,绝对不能容忍!特区政府宣布,全港进入最高戒备状態,誓要將所有恐怖分子绳之以法...”
这一枪,没有打死江权。
反而打醒了所有港岛人。
原本还对这场金融战持观望態度、甚至还在抱怨股市波动的市民,看著电视新闻里那辆被打成蜂窝的奔驰车,看著满地的鲜血,彻底愤怒了。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这是有人要杀人放火,要毁了他们的家!要践踏他们的尊严!
深水埗茶餐厅里,伙计狠狠摔了盘子:“扑街索落斯!输不起就杀人真当我们港岛人好欺负”
中环写字楼里,白领们握紧了拳头,眼中喷火:“这帮强盗!打不过就掀桌子同死过(跟他拼了)!”
计程车司机、小贩、家庭主妇...每一个普通的港岛人,此刻都被激怒了。
这一刻,全港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