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曦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言语都要多。
王可看着她，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那个红发女子的影子又在脑海中闪过——她站在烈火中，回头朝他笑，眼中满是不舍和眷恋。
王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个影子压了下去。
不能想。
不能想。
“王可。”杨儿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古老的羊皮纸，“我找到了苜元素法阵的完整记载。你想看看吗？”
王可接过羊皮纸，展开来看。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老的苜族文字，旁边还画着复杂的法阵图。王可的苜灵珠微微发光，那些古老的文字在他眼中变得清晰易懂。
“苜元素法阵的核心，是苜源之心。”杨儿在一旁解释，“和你之前遇到的岚源之心一样，苜源之心是苜族上古时期留下的至宝，蕴含着极致纯净的苜元素之力。你用苜源之心净化苜灵珠的时候，已经将苜灵珠的杂质完全清除了。”
王可点了点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苜灵珠现在纯净无比，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三颗灵珠——冰、岚、苜——在丹田中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色循环。
“但是。”杨儿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苜灵珠的杂质虽然清除了，但它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觉醒。苜灵珠的真正力量，不在于净化，而在于——”
“生命创造。”王可接过她的话。
杨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苜灵珠告诉我的。”王可闭上眼睛，感受着苜灵珠中蕴含的庞大生命力，“苜元素不仅仅是草木之力，它是生命的本源。极致的苜元素之力，可以从虚无中创造生命。”
杨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的感知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她认真地说，“没错，极致的苜元素之力，可以从虚无中创造生命。但要做到这一步，需要将苜灵珠的力量提升到极限。以你现在的状态，还远远不够。”
“那要怎么做？”王可问。
杨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需要找到苜族先祖留下的生命之种。”
“生命之种？”
“嗯。”杨儿点了点头，“苜族先祖在上古时期，用苜元素法阵凝聚了一颗生命之种，蕴含着苜元素的本源之力。只要找到生命之种，将其融入苜灵珠，就能让苜灵珠的力量完全觉醒。”
“生命之种在哪里？”
杨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在暗幽谷的手里。”
王可的眉头皱了起来。
“狗焕夺取苜元素法阵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生命之种。”杨儿的声音变得低沉，“但他不知道，生命之种根本不在法阵里。苜族先祖早就预见到会有人觊觎生命之种，所以将它藏在了另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杨儿抬起头，看着王可，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空间乱流的边缘。”
王可的心跳漏了一拍。
“空间乱流？柳芳的地盘？”
“对。”杨儿点了点头，“苜族先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空间乱流的边缘，是任何人都不会轻易靠近的地方。因为那里随时可能被乱流吞噬，粉身碎骨。但偏偏，那里是最稳定的空间节点，只要掌握正确的方法，就能安全地进出。”
“你有方法？”
杨儿从怀里掏出一枚翠绿色的玉佩，玉佩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这是苜族先祖留下的空间坐标玉佩。”她说，“只要激活玉佩，它就能打开一条通往生命之种所在处的空间通道。”
王可看着那枚玉佩，沉默了。
空间乱流是柳芳的地盘。他现在的实力，连柳芳十招都接不住，贸然闯进去，和送死没有区别。
但如果不拿到生命之种，苜灵珠的力量就无法完全觉醒。没有完全觉醒的苜灵珠，他就无法和柳芳抗衡。
这是一个死局。
“给我一点时间。”王可最终说，“我需要提升实力，才能去空间乱流。”
杨儿点了点头：“我等你。”
王可将玉佩收好，转身看向珠儿和田曦。
“珠儿，田曦，你们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就出发。”
“去哪里？”珠儿问。
王可深吸一口气。
“找其他元素法阵的完整传承。”
杨儿叹气：“其实苜元素是生命之源的基础，想要吃透六元素融合，必须要去空间乱流的边缘，寻找生命之源。”
王可讶异：“那还等什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