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天空中的狙杀系统锁定大楼里数百个目标,发起远程狙击!
沉沉的夜色,乍起无数诡谲的红色流光,点燃半片天幕。
紧接着,附近各街道警车和装甲车轰鸣,朝整栋大楼包抄而来,不过片刻,刮起腥风血雨。
次日下午,一架私人飞机停在巴黎国际机场的贵宾区。
姬云黎和后面腿软脚软全身发软的季明程一起下了飞机,与宗政越碰了面。
“宗政先生,您、您怎么在这里?!”季明程作为豪门家主之一,比起只在夫人圈混的季夫人,见的世面要广一些,宗政家族这位掌权人好几次出现在帝都高端峰会,与帝都官方那几个顶尖大佬站在一起,他长得又十分出众,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从没想过能与之有什么交集,以往在他出现的场合,季明程甚至连上去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诚惶诚恐,连丧子之痛都放到了一边:“宗政先生可是有什么事需要用上我们?”
宗政越穿着雅致贵气的黑色定制时装,似乎刚沐浴过,靠近了身上有冷幽诱人的香,那冰雕玉砌的一张脸,配上极冷的黑瞳,冷漠又疏离。
但比起他平日里那寡冷淡漠的性子,此刻的冷漠疏离像是有着些刻意的成分。
用赵荪的话来说,像是装给太太看的。
姬云黎与他对视数秒,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摸了摸:“飞机上收到你被袭击的消息,脸色看着不算好,吓到了?”
“只是对峙中受了些皮外伤,已经处理过。”宗政越态度淡淡,但却没把那只柔软的手拍开,而是任其在自己脸上吃了好几秒钟的豆腐。
一旁的季明程看得心惊胆战:“云黎,莫胡闹,这位是宗政先生!”
姬云黎慢慢收了手,却没走远,反而掂起脚,凑到宗政越耳边低声问:
“才几天没见,怎么看着更帅了?”
女孩子吊儿郎当的调戏之言,让宗政越心中又涌起无力感。他拿出两份资料,故作冷淡转移话题:
“季云麒和季云麟的死因调查清楚了,我亲自带你们去现场把人带回?”
这话一出,前一刻还在因为姬云黎对宗政越毫无边际感动手动脚而惊疑不定的季明程,再次被拽回了那种莫大的痛苦中,脑海一片空白:
“云麒、云麟……呜呜呜……”
“姓季啊?”姬云黎歪着脑袋看了眼季明程,轻轻啧了声,“和哥哥的名字也像得很,该不是爸爸你在外面的私生子?”
季明程死不承认:“只是朋友刚好也姓季,与我私交很好,就取了和云渊类似的名字。”
失子之痛,他也不管姬云黎信不信,无心做深度辩解,注意力早就放到了宗政越手里的文件上:
“宗政先生,您、您亲自为这两个孩子调查死因了?”
宗政越淡淡嗯了声:“车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