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是不可能装平静的。
司陵佑语气阴恻恻:“夫人,刚刚宗政越叫你什么,太太?你什么时候成他的太太了?”
这话一出,宗政越猛地僵住!
他之前心思都在太太身上,此刻才发现整个大厅的气氛十分不对劲。
司陵佑一副抓了老婆出轨现行的怨气脸,那本就苍白的脸被气得竟有了血色。
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陈宴商,手里的红酒杯不知怎么就砸到了地上,他那双桃花眼,也跟走火入魔似的,落在了姬云黎的身上:
“宝宝,我可以听你解释。”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不可置信,却又带着明显的希冀,希望得到宝宝一句‘都是误会’的说辞。
宝宝两个字一出,宗政越脑海又是微微的昏眩感!最近聊天,陈宴商不止一次提起过自己的宝宝,宝宝长宝宝短,宗政越从没想到,这个词会在此时此刻,面对着自家太太被蹦出来。
他温柔的瞳色瞬间幽暗无比,看向自己的太太。
就连原本已经似乎被万剑扎心的司陵佑,都条件反射看了陈宴商一眼,显然没想到除了宗政越,还有个陈宴商!!!
一个渣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云黎懵逼的目光从司陵佑身上,慢慢落到陈宴商身上,然后,又往另一侧坐着的云引身上看去。
陈宴商和司陵佑家世摆在那里,和宗政越有交集好说,云引什么时候也和宗政越走这么近了?
这种修罗场,让她怎么搞?
最暗的角落,云引戴着面具,手里捏着的红酒很用力,手指都泛起青筋,那双冰蓝的眼睛看着她,如遭雷击的样子,语气低哑:
“那我呢,我一个和你有婚约的,在这里算什么?姐姐,我也需要你的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齐落到云引的身上!
合着这儿还有一个?
场面一时陷入诡异的静默之中。
几个男人都不笨,只是都有点恋爱脑,此刻神志清醒过来,有些模模糊糊的东西,就变成了一条清晰地逻辑线:
比如,宝贝女朋友的大鹅,怎么成日和陈宴商腻在一起,还以父子相称?
比如,女朋友为什么总是忙得脚不沾地,约个会都跟卡时间似的!
还比如,为什么陈宴商的演唱会上,女朋友借口去打怪,纷纷缺席,而云引的身边却又多了个神似她的人。
只要对质,还能发现更多玄机。
比如,一听说司陵佑在云顶别墅,女朋友就不肯来了,且司陵佑回去炖汤,两个小时后宗政越和云引同时告辞,回去喝爱心汤……
比如,女朋友那从缦宫到梨花巷,再从梨花巷到长安街,一成不变的路程线……
冗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
宗政越作为东道主,先沉声开了口:“我们几个男人,先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