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没想到陈宴商把那只鹅都规划进了两人的未来,一时心情复杂。
既然有季夫人在,那就不能只喝茶了。
陈宴商在季家以未来姑爷的身份,光明正大用了早餐才离开。
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轻轻勾了勾姬云黎的手指:“我不熟悉路……”
季云渊哎了一声:“妹妹,你把陈公子送到小树林再回来。”
姬云黎起身,瞪陈宴商一眼:“磨人精。”
与梦境里如出一辙的称呼,让陈宴商心情更好,也不管大舅哥岳母都还在场,直接拉起她的手,满面春风地离开。
夜里搓麻将的时候,陈宴商为了以后交流方便,建了一个小群。
与姬云黎在小树林的跑车里待了一个小时,陈宴商才恋恋不舍开着跑车离开,在主干道等红绿灯时,心里的欢喜破笼而出,实在没忍住,在群里艾特了宗政越:
“早上才和宗政先生说起见未婚妻家人的事,没想到我刚刚就在岳母和大舅哥面前过了明路,等婚事定了,第一时间给大家发帖子。”
宗政越:“恭喜”
云引:“恭喜”
司陵佑:“呵”
只有也即将过明路的两个人能体验到他的喜悦,说出一句恭喜,相较之下,司陵佑那边气氛就有些微妙。
“不就是见个家人,有什么值得炫耀,无聊!”
缦宫,司陵佑神色幽幽打碎了一只白玉杯子。
保镖头子在一旁默默收拾一地碎片,看着那只特意从魔都带过来、价值好几百万的古董杯子,心里哀叹一声,也不知道又是谁惹到了这个阴阳怪气的小祖宗……
缦宫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姬云黎的到来。
司陵佑没什么心情当贤惠小白花,恹恹地躺在玻璃花房的美人榻上,神情落寞得很。
姬云黎先去厨房绕了一圈,看到冷锅冷灶的萧条光景,寻到花房,倾身看着榻上的病娇美男,咦了声:“谁惹你了?”
“某人说昨夜要来缦宫陪我,我从半夜等到现在。”
“……昨夜不是那个演唱会嘛,一路上堵得挪不动脚步,我也被困住半天。”
司陵佑嗯了声,脸色好了几分,但也谈不上特别好。
姬云黎感觉他的气没消:“还气?”
“有几个贱人,在我面前炫耀他们婚期将近,已经见了岳父母。”
司陵佑把玩着腕骨上的长生手串,确实是个好东西,戴上的这段日子,人都没以前喘了,但也间接导致有了更多心力吃醋。
姬云黎噢了一声:“不就是见岳父母吗,多大点事儿,要见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司陵佑:“……”
自己在这儿内耗这么久,结果在夫人面前竟然不是个事儿?
姬云黎雷厉风行,想着连陈宴商一个外室都见了季夫人,剩下的两个也允了时间,一碗水既然要端平,司陵佑这边择日不如撞日。
她拍拍他的手背:“去换衣服,我现在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