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范经理这么一问，顾辰先前激动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对方说的很对。
既然当初他们学校能组织来这里旅游，那么裴曦也完全可以和方楠一起来旅游。
顾辰的目光再次落到这张照片上。
照片中裴曦稚嫩的模样怎么看都像个初中生。
顾辰抓抓头发。
“该不会……裴曦那时候来这边旅游……是为了跟我偶遇？”
想到这种可能性，顾辰的心脏再度扑通扑通用力跳起来。
也不管现在的裴曦还会不会继续爱他，顾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范经理，拜托拜托，如果你还记得她们两个当时在店里的事，能不能跟我讲讲？”
顾辰双手合十，一副虔诚恳求的样子。
范经理撇撇嘴。
他不想多说是怕顾辰是什么跟踪狂之类的坏人。
毕竟对方是两个小姑娘。
不过，考虑到这都是很久以前拍的照片了。
现在这两个小姑娘早就是成年人了，而顾辰想问的也是过去的事。
思前想后，范经理犹豫不决地开口：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店里来来往往客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记得啊！”
刚刚高昂起来的情绪再度跌落，顾辰觉得范经理说的也有道理。
而且，即便初中时的裴曦真是为了追他，才到这里旅游的，那也只能说明当时的裴曦爱惨了他。
可现在的裴曦已经变了。
顾辰忍不住重重地叹出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转过身。
“哦对了，我倒是想起来个事儿。”
突然，范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辰立即驻足。
“好像就是你那照片里的小姑娘，她挺厉害的，小小年纪就懂中医，当时还救了个人呢！”
宛如触电一般，顾辰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瞪着大大的眼睛问范经理。
“你说什么？”
A市。
沈晏刚从N岛飞回来，就和王雅在办公室里吵了一架。
“既然是我的特别助理，那当然应该由我来选，为什么您要自作主张？”
沈晏站在王雅面前，棱角锋利的脸冷得能杀人。
“因为我是你妈！”
王雅也不甘示弱，声色俱厉。
旁边，沈璃在。
白梦珠也在。
沈璃咬着下嘴唇，有好几次都想插嘴劝个架。
可是他又怕他越劝越起反作用，万一火上浇油就更糟了。
胸口憋着一口气，沈璃无处撒气，只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白梦珠。
即便他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神也充分地章白梦珠传达了他的不满。
因为沈晏和王雅之所以吵起来，白梦珠正是导火索。
“阿晏，白家和沈家是世交，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当初，你说要解除婚约，我们同意了，白家也同意了。”
“我们又没逼你必须和梦珠在一起，梦珠只不过是来咱们寰宇实习，积累一下工作经验，怎么就罪大恶极了吗？”
“可寰宇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多岗位，她就非做我的特别助理不可么？”
沈晏斩钉截铁地质问自己的母亲。
被咄咄逼人的沈晏惹急了，王雅用力一拍沈晏的办公桌。
“还不都是你！为了你那个女朋友，把小张都给派出去了，你现在身边连个助理都没有，我安排梦珠做你的特助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