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谭宝国反应过来,赵颖箏从上而下,吻住了他的唇。
这女人疯了是吧
谭宝国下意识就要反抗,赵颖箏的枪抵在他的脑袋上,冷声道:“你再动,我会开枪。”
“你疯了”
“疯的是你,你竟敢这样羞辱我,算计我你不就是怕我纠缠傅行州吗行啊,我证明给你看。”
赵颖箏一只手扯下了谭宝国的皮带。
谭宝国头皮发麻。
他被枪指著头,哪有这个心思啊
然而,他又高估自己了。
赵颖箏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亲著他,摸著他,最后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滚在了一起——
她疯了。
他也疯了。
一切都自然无比,水到渠成,甚至有些欲罢不能——
等赵颖箏从这种陌生又叫人失控的昏沉欲望清醒过来,已经天色大亮了。
这个房间视野很好,有一个超大的落地窗,就在床边。
放眼望去,外面是湛蓝无比,一望无际的,慢慢涌动著的海水。
阳光灿烂,海水波光粼粼,偶尔有白色海鸟掠过,美不胜收。
昨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著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总而言之,身上的各种痕跡不堪入目。
昨晚的记忆也不堪回首。
赵颖箏醒过来,谭宝国也醒了。
从谭宝国裸著的精壮上身,上面抓痕道道,青紫交错的痕跡就能窥见昨晚他们两个的激烈程度。
“赵教授——”
谭宝国声音嘶哑地开口。
然而,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赵颖箏就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力度不小,直接將谭宝国扇得那叫一个两眼一黑。
他真的是力竭了。
“赵颖箏,你疯了是吧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障碍!昨晚一声不吭睡了我,今天还打我”
谭宝国怒极反笑,眼底猩红。
他从来没有被一个人气成这样!
“你还有脸说我都跟你解释几百遍了,我对傅行州现在只有战友情!你拿捐赠当幌子,遛狗一样遛我,我忍了!”
“你竟然对我用这种骯脏手段,叫人给我下药,將我送给男人,换取合同,你这个畜牲!我不打死你都是我手下留情了!”
赵颖箏气得咬牙切齿。
“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我什么时候將你送给男人!我特么差这一桩生意吗昨晚你搅黄了我五个亿的合同,我都没有將你扔下海餵鱼,我对你够容忍了!”
谭宝国也是冤枉,咬牙切齿地骂道。
两人说不到一块儿,但是赵颖箏昨晚的確中了药,谭宝国可不背黑锅,他起来穿好衣服,不多时,就將昨晚那个男人逮来了。
那男人被毒打了一顿,当即交待了,是他覬覦赵颖箏的美色,又见她落单,这才起了歹念的。
跟谭宝国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真相大白。
房间內的气氛一度陷入尷尬。
尤其是对著谭宝国那张明显留下了五个手指印的俊脸。
赵颖箏平生第一次感到心虚。
“那又咋了!你带我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你就有责任!”
“昨晚的事儿,谁也不准再提了!”
“正好,你也能信我不会再破坏傅行州和你妹妹的婚姻里吧!”
“以后给我消停点!妈的,我是头一次,你也不亏!真晦气!”
赵颖箏咬牙切齿道。
谭宝国再次感到力竭。
他难不成就不是第一次吗
她就亏了吗
老天爷!他是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