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25分，庞巴迪环球6000平稳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的专属跑道上。
机舱內，柔和的女声广播响起：“各位先生，飞机已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地面温度摄氏5度，请穿好外套。感谢您选择本次航班，祝您在上海度过愉快的时光。”
舷窗外，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与普通航站楼不同，私人航站楼区域格外安静，只有零星几架公务机停靠在专属停机位上，每一架都像是沉睡的银色巨鸟。
“到了。”徐燁放下手中的財经杂誌，看向身旁的杨川。
杨川正趴在舷窗边，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景象。
这是他时隔数月再次回到国內，虽然已是深夜，但那种熟悉的氛围还是让他心头一暖。
林初夏伸了个懒腰，从肖明宇怀里坐起来。
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粉色捲髮乱糟糟地翘著，像只刚睡醒的猫咪。
“这么快就到了”他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糯，“我困死了……”
“你倒是会睡，电影看到一半就倒我身上了。”肖明宇看了眼手錶，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再睡要变成小猪了。”
“你才小猪！”林初夏拍开他的手，却顺势靠回他肩上，“老公，我感觉又有点饿了……”
肖明宇看向徐燁：“老大，酒店有夜宵吗”
“有。”徐燁已经站起身，从头顶行李柜里取出外套，“j酒店餐厅24小时提供客房服务，想吃什么都可以点。”
“太好了！”林初夏立刻精神了，跳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
空乘人员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那位金髮碧眼的女空乘微笑著站在舱门旁，手里拿著四人的外套。
“徐先生，地面温度较低，建议穿上外套。”她將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递给徐燁，动作专业而优雅。
徐燁接过，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转身帮杨川穿好同款的黑色大衣。
大衣剪裁合体，面料柔软厚实，领口处镶著一圈细腻的羊羔毛，既保暖又不显臃肿。
“我自己来就行……”杨川小声说，耳根微红。
徐燁却已帮他整理好衣领，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頜：“外面冷。”
另一边，肖明宇也在帮林初夏穿外套。林初夏的外套是奶油白色的羽绒服，蓬鬆轻盈，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
他乖乖站著让肖明宇帮他拉好拉链，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虽然大晚上戴墨镜感觉有点怪。
“你这是……”肖明宇挑眉。
“这是超模范儿！”林初夏扬起下巴，粉色捲髮从羽绒服帽檐里露出来，配上那副夸张的猫眼墨镜，確实有种超模出街的气场。
机舱门缓缓打开，一股清冷的空气涌进来。
舷梯已经就位，不是普通机场那种移动式舷梯，而是专门为私人飞机设计的固定式舷梯，台阶铺著防滑地毯，扶手是拋光的不锈钢材质，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四人依次走下舷梯，踏上地面的瞬间，杨川深深吸了口气。
上海冬夜的空气清冽而湿润，带著一丝淡淡的烟火气，那是属於春节特有的味道。
私人飞机的航站楼不大，但设计极具现代感。
通体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像一块巨大的黑色水晶，內部灯火通明，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他们刚走进大厅，立刻有工作人员迎上来。
“徐先生，肖先生，欢迎回来。”一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微微躬身，胸前名牌上写著“贵宾服务经理”，“通关手续已经为您准备好，请隨我来。”
他们被引至一个独立的贵宾室，房间不大，但布置得舒適温馨，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的抽象画，处处透著低调的奢华。
最关键的是，这里完全不需要排队。
工作人员已经將他们的护照和入境卡准备好，只需要签字確认即可。
行李更是无需操心，早有机组人员將行李箱从飞机货舱取出，直接运往通关处。
“这也太方便了……”杨川忍不住感嘆。
他记得之前出国，光是排队通关就要半个多小时，取行李又要等很久。
而现在，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
“私人航站楼的服务是这样的。”徐燁低声解释，“不然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个飞机”
林初夏已经摘了墨镜，凑到杨川身边：“川儿，等会儿我们加个微信！我把刚才在飞机上跟你说的那些產品连结发你！
“好。”杨川点头，掏出手机。
两人低头扫码加好友时，通关手续已经办妥。
工作人员恭敬地递迴护照：“各位先生，手续已完成，行李已经由专人送往停车场，车已经在等候了。”
“谢谢。”徐燁接过护照，隨手塞进大衣口袋。
从贵宾室出来，穿过一条铺著地毯的走廊，他们来到了航站楼出口。
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喧闹的人声瞬间涌了进来。
即使是晚上十点多，浦东机场的国际到达厅依然人潮涌动。
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接机的人群举著牌子翘首以盼，孩子们哭闹，大人们交谈，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
“好多人……”杨川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春节嘛。”肖明宇见怪不怪，“要么回国过年，要么全家出国旅游，机场永远是最忙的地方。”
確实，放眼望去，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或急切或兴奋的表情。
有白髮苍苍的老人被子女搀扶著走出来，有年轻父母推著婴儿车，有情侣手牵手说笑，也有商务人士一边打电话一边快步行走。
空气里瀰漫著各种气味：咖啡香、快餐味、香水、汗味，还有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广播通知、孩子的哭声……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中国春节前夕机场特有的繁忙景象。
“还好我们不用挤。”林初夏庆幸地说，指了指旁边一条相对安静的通道。
那是通道，入口处有工作人员值守，只对少数旅客开放。
他们刷了通行证走进去，瞬间从喧囂进入了安静。
通道不长，铺著深灰色地毯，墙壁是米白色的软包，天花板的隱藏式灯带洒下柔和的光线。
这里几乎没有人，只有偶尔一两个同样走通道的旅客匆匆走过。
走了大概三分钟，他们来到了停车场。
与普通停车场的杂乱不同，这里的停车位宽敞整齐，每一辆都是豪车：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在灯光下静静陈列，像一场无声的奢侈品展览。
徐燁的车停在最靠近出口的位置，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s680。
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著低调的光泽，车头的立標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车旁站著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身材高大，表情严肃。
见到徐燁等人走来，两人立刻微微躬身。
“徐先生，行李已经装好了。”其中一人恭敬地说，声音低沉有力。
“辛苦了。”徐燁点点头，拉开车门让杨川先上。
车內空间宽敞得惊人，后排是两个独立的航空座椅，採用最高级的nappa真皮包裹，触感柔软细腻。
座椅之间有个小型的吧檯，摆放著水晶杯和几瓶饮用水。
车顶是全景天窗，此刻遮阳帘打开著，能看到夜空中的零星星辰。
“这车……”杨川坐进去，感受著座椅自动调整到最舒適的角度，“比飞机上的座椅还舒服。”
“喜欢吗”徐燁在他身边坐下，按下按钮，座椅开始按摩功能，“回头给你也配一辆。”
“不用不用！”杨川连忙摆手，“我平时又不开车……”
前排的隔板缓缓升起，將驾驶室与后座完全隔开，保证了私密性。
车辆平稳启动，驶出停车场，融入上海夜晚的车流中。
驶出机场区域，春节的氛围立刻扑面而来。
道路两旁的行道树上掛满了串串红灯笼，像一条条红色的河流在夜色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