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一个办法。”
苏清晚的眸子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身体前倾，急切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周衍不太自在地微微靠后了点，却依旧是稍微一垂眸就可以看见两人距离不到半寸的胸口，鼻尖全是苏清晚身上的香味，妥协了。
“想留在我身边，就必须有一个新的身份。”
“你现在的样子，这头灰发，还有你身上这股————力量，一旦被人发现，我们两个都活不了。”
他需要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苏清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显得格外乖巧。
顺从的模样终於让周衍紧绷的神经稍微鬆懈了一点。
“首先，把你身上的灵气波动收起来。”周衍嘆了口气，“能做到吗”
苏清晚迟疑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周衍感觉胸口猛地一闷。
周围那股如同实质般浓郁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
整个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肺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他身边的苏清晚，气息也变得和普通人无异。
不，比普通人还要微弱。
不是吧，这不是隱藏吧，她是直接把这片区域的灵气给吞了吧！
周衍脸色一白，赶紧伸手使劲做停止的手势。
“停停停停停！”
几乎是瞬间，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灵气浓度又回来了。
周衍大口地喘著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灵气浓度过高或过低，就像海拔过高或过低一样，状態会跟高原反应差不多o
他现在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会觉得浑身酸痛，头晕目眩了。
长期呆在这种灵气浓度堪比毒气室的地方，没爆体而亡都算是身体素质好了。
“这里的灵气————为什么会完全受你控制”周衍皱眉，隱隱察觉到了关键的不对劲。
就算她再强，也不可能如此彻底地操控现实世界的环境能量。
苏清晚看著他明显不適的脸色，轻声坦白。
“因为这里是我设下的阵法结界空间。
“外界的人是找不到这里的。”
“先生在这里，百分之百安全。”
周衍的表情却是一滯。
什么——
他抬眼扫视著这片狭小而昏暗的空间，嘴角那丝无奈的弧度渐渐彻底冷了下去。
安全还是说——软禁
苏清晚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周衍的脸，此时几乎是瞬间察觉到他眼神里的变化，女人瞬间有些慌了。
像是连忙继续地补充，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整个人都像是要碎了。
“不是的，先生——”
“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想一直关著您，不让您出去，见很多很多人，过自己一个人就能很好很好的生活。”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怕您再消失一次。”
“您可能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但我不行，我——我真的不能没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