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怎么会突然从一个小小的答应得了封号,还在皇上面前露了脸?
她记得在原剧里,安陵容得宠确实是靠了皇后的举荐。
皇后把她从尘埃里捞起来,让她有机会在皇上面前献唱,然后一步一步地将她推到了皇上的面前。
宁纾垂眸沉思片刻,细长的指尖轻轻敲击榻边矮几,清脆细响落在寂静殿中。
皇后久病卧床,无法亲自出手,确实有借旁人之手暗害龙胎的嫌疑。
可安陵容是不是真的投靠了皇后,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你这几日多留意延禧宫的动静。”宁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派人盯紧顺答应的行踪,不要打草惊蛇。她如今刚被皇后收服,行事定然谨慎。但越是刻意隐藏,越容易露出破绽。”
崔槿汐点了点头,轻声道:“奴婢明白。”
宁纾又道:“皇后那边,无需你费心,我亲自盯着。”
崔槿汐恭敬领命,悄然退下安排事宜。
白日风波暂且压下,天色渐暗,暮色沉沉笼罩紫禁城。
晚膳时分,皇上如期而至。
他换了一身常服,明黄的衣袍上绣着淡雅的竹纹。
他的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疲惫,但精神比下午好了不少,想来是批完了折子,心里轻松了些。
这段时间皇上几乎不去其他宫里,哪怕宁纾怀有身孕,不便过分亲昵,他也只想留在永寿宫,静静陪在她身侧。
晚膳依旧是精致可口,崔槿汐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几道清淡而营养的菜肴,并细心剔除了所有可能对孕妇不利的食材。
夜色渐深,洗漱完毕,皇上与宁纾相拥躺在宽大温暖的拔步床上。
帐幔低垂,将外面的寒气与纷扰隔绝。
宁纾畏寒,手脚总是冰凉。
她把两只手从被褥襟里。
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胸脯,指尖触到结实紧致的肌肉,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皇上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皇上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无奈又纵容地低笑:“手这么凉。”
却并未将她的手拿出来,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贴得更舒服。
只是美人在怀,掌心下是滑腻微凉的肌肤,鼻息间是宁纾身上清雅的冷梅香气,皇上毕竟是个正值盛年的正常男子,时间久了,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身体某处悄然起了变化。
他暗自吸了口气,试着微微向后挪了挪,想拉开一点距离,免得自己难受,也怕唐突了她。
可他刚一动作,怀中的宁纾便似有所觉,不满地轻轻“唔”了一声,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揪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了些。
秀气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也不愿这温暖的热源远离。
皇上心中低低叹息一声,终究是重新将她揽回,手臂收拢,让她彻底嵌在自己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即又忍不住,顺着挺翘的鼻梁,吻上那微微嘟起的、柔软嫣红的唇瓣。
唇瓣相贴,一触即分,带着无尽的珍视与克制。
“你呀……”他在她耳边,用气声低喃,带着浓浓的宠溺与一丝被撩动却不得不强行压下的无奈,“睡着了,也不忘折磨朕。”
宁纾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只是在他怀中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绵长,真正沉入了梦乡。
皇上搂紧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闭上眼睛。
殿内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和窗外北风呼啸而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