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正在厨房里煮粥,听到洛雪的喊声,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走出门。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卡车后面,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车。他的步伐沉稳,气息浑厚,赫然是一名宗师境的武者。
中年男人走到林阳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林公子,这是凌财神让我交给您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双手递上。
林阳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二十五颗药丸,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那药香闻了让人精神一振,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回气丹。
林阳合上木盒,收进怀里。
“这些药材——”他指了指那五辆卡车。
中年男人躬身道:“凌财神说了,这些药材是三年份的药浴材料,请林公子查收。”
林阳走到卡车旁边,掀开一个麻袋的口子,看了一眼。里面是晒干的草药,各种种类混在一起,满满当当的。他扫了一眼五辆卡车上的货物,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恐怕不止三年份的量。
“这胖子,”林阳嘴角微微上扬,“还挺实在。”
三女从屋里跑出来,看到五辆卡车上的药材,彻底傻眼了。
“师傅,这……这些都是您搞来的?”叶凌萱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林阳点了点头。
“这么多药,得用到什么时候啊?”穆欣怡难得开口说了一句。
林阳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走到卡车旁边,伸手一挥——储物戒上闪过一道微光,五辆卡车上的药材,连同那些麻袋和箱子,全部凭空消失了。
三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师傅,那些药……”
“被我收起来了。”林阳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了什么,“好了,我去给你们准备药浴。”
他转身走进屋里,留下三女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崇拜。
这个师傅,越来越看不透了。
随后,林阳便准备熬药,还特意询问来了一下周婉儿,周婉儿也是详细的告诉林阳如何熬制和比例,很快,把三女安顿好之后,自己也开始准备熬药。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凌一天送来的药材,挑挑拣拣,按照周婉儿之前教他的比例,一份一份地称好。药材的种类很多,有的他认识,有的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但那股子药香味儿是骗不了人的——光是闻一闻,就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动,比平时快了不少。
熬药是个细致活。火候大了,药性就散了。火候小了,药力又出不来。林阳蹲在厨房里,守着四口大锅,一刻都不敢离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药汤的颜色从清变浊,从浊变浓,最后成了深褐色,浓得化不开。
三个小时后,药汤终于熬好了。
三女各自端着一盆药汤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林阳把最后一份药汤倒进自己房间的沐浴桶里,热气腾腾,药香弥漫,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
他脱了衣服,踏进沐浴桶。
滚烫的药汤没过腰际,一股浓烈的暖流从皮肤毛孔涌入体内,像无数条细细的热线,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林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后背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
那股暖流不是普通的热水澡那种表面的热,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温热。它顺着经脉流淌,一点一点地渗透进肌肉、筋骨、骨髓。林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药力的催动下,运转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经脉像是一条条干涸的河道,突然迎来了充沛的雨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药力最浓的时候,林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干透的海绵,被扔进了水里,拼命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内力在丹田里翻涌,一波接一波,越来越浑厚。他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细微声响——那是内力在经脉中奔涌的声音,像山涧的溪流,像远方的雷鸣。
他就这样泡在药汤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了,又黑了,又亮了。
林阳整整泡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他从沐浴桶里走出来的时候,药汤已经从深褐色变成了清水——所有的药力,都被他吸收得干干净净。
他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站在窗前,感受着体内内力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