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开封府右军巡使,谢仲敏可以说是从草根平民之中脱颖而出的人物,似朝堂上那些将军和相公,实在太过遥远,寻常人等想见一面都无法做到,但谢仲敏这种却与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
董彦是个爱玩之人,更是个懂玩的人,他的府邸豹房里头就豢养着各种珍禽猛兽,但他却从未见过狮虎兽,见到狮虎兽白玉儿的那一刻起,他早就把扈三娘给抛到了九宵云外。
什么苏牧,什么雅绾儿,什么扈三娘,什么意气之争,统统被他抛诸脑后,如今他的脑子里全都是狮虎兽白玉儿的影子!
如果谢仲敏真的调来弓手,将苏牧和扈三娘等人都射死,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若将白玉儿给射死了,他说不得要把谢仲敏钉到墙上!
雅绾儿和扈三娘彩儿丫头已经来到了苏牧的身边,他们没办法出去找皇城司的人来帮忙。
而苏牧也很是好奇,皇城司明明有人一直跟踪着自己,为何关键时刻还不出来解围?
难道说跟踪自己的并非皇城司的人?
以苏牧对皇城司行事风格和规矩的了解,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即便是那个神秘组织在跟踪自己,那么皇城司的人也应该会现,会主动联络提醒苏牧。
而如果跟踪自己的就是皇城司的人,他们又为何不出手相助?难道说这些事情是对他苏牧的有一次考验?
苏牧无暇思虑和顾及这些,因为谢仲敏一下子就召集了近乎六十多人,呼啦啦涌进来,便将整个院子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哼,老子倒是让你好好睁眼看一看,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界!”谢仲敏小声地嘀咕了一声,而后挥了挥手,那些个公人就要一拥而上!
苏牧屏息凝神,手中刀剑很是随意地垂下,然则双眸如捕、、
见得官差从四面八方带刀涌来,人群又纷纷后退,马车的主人大概知晓要生流血冲突了,非但没有驱使马车往后躲避,反而将马车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
那马车停下之后,一名黑衣女子从车厢里跳了出来,因为带着面纱,也看不清她的面容姿色,不过即便冬衣包裹,却仍旧能够看出此女身形消瘦玲珑,如同刚刚抽条的柳枝一般。
而门帘拉开之后,又有一位披着白色貂裘的女子从车上仪态万方地缓缓走了下来。
两人双脚刚落地,便有四五名黑衣护卫簇拥着一名红衣女子,快步走了上来,将她们保护在垓心之中。
白衣女子见得红衣女子,便带着些歉意地说道:“咱家樨儿妹妹何时变得这么懂规矩了,同坐一辆马车不就好了么,反正爷爷又不在...”
红衣女子悄悄掀起面纱的一角,朝白衣女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可不正是裴樨儿么!
裴樨儿出现在这里,那么剩下的两个也就一清二楚了,白衣的是曹嫤儿,黑衣的嘛,自然就是巫花容了。
黑衣的巫花容朝人群扫了一眼,揉捏着手里头一直把玩的雪球,撇了撇嘴道:“这家伙真是个惹事精!”
曹嫤儿只是温柔一笑,低声答道:“看来妹妹对这人还是没能释怀呢...不过爷爷不方便露面,皇城司那边又出了那样的事情,也就咱们出面来调和一下了,谁让咱们再江宁跟他有过交情呢...”
“姐姐莫乱说,谁跟他有交情!”巫花容一听到交情二字,不由想起苏牧在船上对她所做的一切,若非为了爷爷曹国公,她还真不乐意来这一趟。
不过她即将被封为县主,虽然仍旧无法与身边白貂裘的曹嫤儿平起平坐,但也算是得以融入国公府,而她的情商又高,在国公府根本就没人能欺负她,新生活简直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