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前制作望远镜,确实是苏牧此次航海最大的败笔,不过为了应对这次航行,他也做了十足的准备,起码药物还是配备得比较充足。`、、
双脚才落地,苏牧便后背凉,听得耳后传来嘶嘶之声,一道黑影陡然朝他袭来,他没有二话,抽出草鬼唐刀,手起刀落,但听得噗咚一声,一颗硕大的蛇头落地,断成两截的蛇身还在剧烈扭动着,蛇尾部分还在死死缠着苏牧的脚!
借助火塘的光芒,苏牧也是倒抽一口凉气,那被斩死的巨蟒竟然有手臂粗大,通体斑斓,蛇头三角,显然是凶猛的毒蛇!
“这些斑人也是可怜,也亏得是我,否则这房间的主人可要倒大霉了...”
苏牧呼出一口浊气,不由小声感叹了一句,连如此凶猛的毒蛇都能潜进来,可见这些土著的生活环境有多么的恶劣了。
人皆有怜悯之心,这些斑人好好在这里过日子,要不是方七佛为了给圣公军准备后路,占据了七星岛,这些斑人也不会承受生离死别战火吧。
一想到厉天闰还冷血地奴役这些斑人,苏牧的心里也是堵得慌。
燕青随后跳进房里,听得苏牧感慨,也是白了他一眼:“你把人家的看家蛇给杀了好么...还可怜这些斑人,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苏牧微微吃惊:“看家蛇?只听说过看家猫狗,却未尝听说过用这种凶猛毒物来看家的...你莫不是诳我?”
燕青也懒得跟苏牧插科打诨,得意地解释道:“你师哥我游遍天下,当年在西蜀云游,便见过这等土著风气,那些擅长养蛊招虫的巫人,常常在家里蓄养毒蛇来看家护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些斑人同样擅长巫蛊之术,能够想到看家蛇的点子也就不足为奇了。”
听得燕青如此解释,苏牧也是大呼惊奇,不过眼下也不是聊天的好时候,两人在房里搜索了一番,果然找到了一些外来之物,显然是斑人从战场上缴获所得。
两人从房间出来,便顺着民居小心往前方潜伏,无论竹楼还是木屋亦或是道路两侧的树屋,里面都空无一人,而前方的人声也越吵杂,充满古朴韵味的歌谣变得越来越清晰。、`
许是白日里他们的船队惊扰了这些斑人,于是斑人举行大聚会,打算对他们的船队下手了。
在途中的一座兽栏里,苏牧和燕青终于有了收获,这兽栏里关押着好几个俘虏,衣服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大腿和后腰的肉被割掉了大片,形状规则,让人不禁联想到这些肉的用处,肚肠翻滚,有些想吐。
苏牧和燕青也不想引起骚乱,本想着稍候在搭救这些俘虏,可临近了才现,这些俘虏早就死绝了。
兽栏的周围脚印凌乱,想来其他俘虏应该是被押送到集会之地了。
沿途又现了好几处兽栏,苏牧和燕青才潜伏到了集会之处外围的一座三层竹楼上。
从竹楼往下望去,开阔的谷地里架起了一堆堆篝火,放眼望去,不计其数的斑人正在狂歌乱舞。
这些斑人不同于印象之中的蛮族,他们身上穿着五彩羽毛编织的彩衣,并未赤身裸体,而从竹楼和房间里的器具可以看出来,他们还是拥有一定的文明的,有些“豪华”的楼里,甚至还出现了书籍。
此时聚会氛围正临近高潮,数名苍老的巫师正在中间大火堆的周围祝祷,每一个火堆旁边,都跪着许许多多俘虏,火堆上架设着的铜鼎已经烧得通红,鼎里咕噜噜冒着泡,散着一股股诡异的香味。
苏牧和燕青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这些斑人不是为了商议对付他们,而是在开庆功宴!
至于宴会吃些什么,看着那些被剥洗干净的俘虏,也就能够猜想一二了。
这个时候,苏牧又该为没有制作望远镜而懊悔不已了,竹楼的位置虽然已经很靠前,熊熊的篝火也能够提供极大的照明,可苏牧终究无法看清楚那些俘虏的脸面。
通过外部形体特征,他倒是能够看出有不少俘虏都是女性,不过这些女性应该不是很好吃,都被丢弃在了一旁,反倒是健壮的男性俘虏,备受斑人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