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赵汉青是当今官家的同胞兄弟,虽然已经就藩,但深得官家信任,否则也不会任由他坐拥数千禁卫。┟
越王与李演武杨挺甚至徐宁岳飞几个都是认识的,大战之后还能再见故人,心里自然开心不已,连忙抬手让他们免礼,而后又对童贯说道。
“道夫,人说强将手下无弱兵,诚不欺我也,你手底下这些人英气勃,万夫难挡,也算是我我大焱百姓之福了”虽是场面话,但童贯听着心里舒畅难当,脸上笑意更盛。
谁知越王却话锋一转道:“不过孤可是现了一匹害群之马,说不得要为道夫好生教训一番了!”
童贯顿时心头一紧,笑容都凝住了,却见得越王缓缓走过去,指着苏牧道。
“苏大才子,你这般高傲,敢不到我王府坐坐,你家宣帅可知道?”
见得越王呵呵大笑,童贯也是松了一口气,却见得苏牧上前来,朝越王一拜道:“苏牧拜见大王。”
哪知道越王顺势扶住,却给了苏牧肩窝结结实实一拳,眼眶湿润着道:“浑小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越王素来谨守礼节,堪称古板,谁见过他这般充满人情味!
童贯心头不由暗惊,本以为自己对苏牧的底细算是调查得一清二楚,没想到苏牧竟然还与越王有着不小的交情,此番抬举苏牧,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苏牧也是心生感动,连忙解释道:“宣帅与大王相谈甚欢,苏某又岂敢造次”
童贯趁机笑骂道:“怪我咯?赶紧滚蛋,莫辜负了大王一番心意,代我军中将士,好生感谢大王的恩抚与犒劳!”
越王也是心情大好,与童贯说笑了几句,知晓不能将地方官员晾得太久,便拉起苏牧的手腕,要回王府吃宴去。
然而苏牧却眉头一皱,满是歉意地婉拒道:“尊者赐不敢辞,奈何咱家老母亲出郭相迎,此时还等着苏某回家吃饭,苏某没读过几天书,却也不敢如此不孝,改日必定到王府求见谢罪,还望大王赎罪”
“你母亲不是”越王对苏牧是知道的,苏常宗早年丧偶,苏牧哪来的老母亲?不过微微一愕之后,他很快便想起苏牧认了陈公望遗孀为义母的事情,当即柔声道。
“兼之认母,乃是我杭州的佳话,我这个闲人也是听说过的,陈公乃我杭州文坛的脊梁,孤也是时常感怀,不如将老太太一并请来吃宴,也让孤好生敬一番心意”
苏牧心头一暖,朝越王行礼道:“那苏某便却之不恭,先谢过大王恩典了”
如此说着,苏牧就要到道旁去请陈氏,却又听得越王说着:“长者为尊,陈老太君又是忠贞大德的耆老,理当本王亲自去请才是!”
说着便跟着苏牧,来到了街道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