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听完这话,当场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直直盯着贾张氏,满心皆是无语和气愤。
“贾张氏!你说这种话,良心难道不会痛吗?你夜里睡觉能睡得安稳吗?”
“我能强迫你做那种事?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的模样!”
闫富贵只觉得满心委屈,心里堵得无比难受,如同硬生生塞进一块苦瓜。
贾张氏丝毫不在意闫富贵的憋屈,依旧梗着脖子寸步不让地反驳:“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怀孕了,这总是实打实的事实吧?这事赖不掉!”
杨瑞华当场啐了一口,满脸鄙夷,“呸!谁能证明这孩子是我家老闫的?指不定就是当初那流浪野汉子的种!”
“你被那流浪汉死死按在厕所门口,那狼狈模样,全院上下老少全都亲眼目睹!”
“那般丢人现眼的场面,我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难以启齿,压根不好意思多说半句!”
“如今你莫名其妙怀上孩子,还想把这口大黑锅,强行扣在我家老闫头上,门都没有!休想往我们身上栽赃陷害!”
说完这话,杨瑞华转头看向身旁的闫富贵,语气冷静又坚定:“当家的,明天你抽出空闲时间,亲自去一趟街道办。找到何主任当面说清楚,咱们这四合院联络员的差事,坚决不干了!”
“谁愿意接手谁就接手,谁爱操心院里琐事谁就操心。咱们往后啥也不管,安安稳稳关起家门,过好咱们自己的小日子就足够了。”
闫富贵闻言,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不停点头附和,语气满是认同:“媳妇儿说得太对了!说得半点没错!”
“这破四合院里,整日有处理不完的糟心事,一桩接一桩,没完没了。大大小小的矛盾接连不断,天天都有扯皮吵闹的事。”
“这院里管事的差事,我早就当得厌烦透顶,如今更是受够了这般糟心日子,半点都不想掺和院里琐事了。”
杨瑞华话音刚落,眼角余光瞥见贾张氏神色慌乱,心里打起退堂鼓,脚底悄悄挪动,打算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回自家屋子。
杨瑞华眼疾手快,当即上前一步,伸手死死钳住贾张氏的手腕,她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冷笑,出声阻拦:“贾张氏,你急着走什么?
事情还没掰扯清楚呢,咱们现在就直接去街道办,当着何主任的面,好好把这事说道说道,分辨个是非对错!”
贾张氏被死死攥着手腕,挣脱不开,脸上硬挤出几分尴尬的干笑,语气刻意放软:“哎呀!现在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了,
街道办的何主任,早就收拾东西下班回家了,咱们没必要这般瞎折腾。”
杨瑞华压根不吃她这套说辞,眼神愈发冰冷,语气分毫不让:“这怎么能算是瞎折腾?”
“你当众扬言,怀了我家老闫的孩子,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家老闫娶你进门做小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