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眼神平静地看着闫富贵,就跟看一个跳梁小丑似的。
闫富贵见何雨柱听完之后沉默不语,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里越发焦急起来,额头上的汗流得更多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使劲地晃着,带着哭腔哀求道:“柱子,如今也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出手帮我一把吧。我给你磕头了行不行?
贾张氏腹中这个孩子万万不能留下来,要是被你一大妈杨瑞华知晓了这件隐秘,她肯定会跟我大闹一场,跟我离婚,到时候整个家都要彻底散了,我这一辈子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啊!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教书,怎么在院里做人啊!”
何雨柱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看着眼前焦急无助、狼狈不堪的闫富贵,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开口劝导道:“一大爷,这事儿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
从头到尾,你都是被动受害的一方,明明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要被贾张氏这么死死地拿捏胁迫,任由她摆布呢?你就不能硬气一点吗?
当时她威胁你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推开她走,或者喊人,她能把你怎么样?她就是抓住了你好面子、怕事的弱点,才敢这么欺负你。”
“暂且不说贾张氏腹中的身孕是真是假,还没有经过医院的检查确认,就算她当真怀了身孕,你又怎么能百分之百地笃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是你的呢?
难不成你忘了之前贾张氏被街边那些流浪汉欺负纠缠的事情了吗?说不定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呢。”
“可是我也没办法证明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呀!”闫富贵苦着脸道。
何雨柱嘴角微弯,“贾张氏也证明不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呀!”
“可是……”
“别可是了,一大爷,这钱我借你了才是害你,回头说起来,要不是你把贾张氏肚子搞大的,干嘛要带她去医院?”
这话把闫富贵借钱的心思给彻底堵死了,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道,“柱子,你说的有道理。”
“看来一大爷你也想明白了!这长痛不如短痛,贾张氏是什么人品院里有谁不知道的?大家肯定都是信你的!”
闫富贵只觉得晕乎乎的,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出了何雨柱的屋子。
贾张氏等得心急不已,中午吃的那点土豆的残渣都被吐了个干净,她现在饿得不得了,满心满眼都是医院附近的大肉面。
她怕何雨柱一言不合就又揍她,没敢靠近,这会儿见闫富贵出来了,急吼吼地迎了上去,“钱借来了吧,赶紧走吧!那家店靠着医院畅销得很,晚了大肉面就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