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当场就愣在了原地,就跟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没听清何雨柱说的话一样。
过了足足有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急了,往前凑了一大步,声音都变尖了,“啊?为什么啊?柱子,你怎么能不借呢?这个院里除了你,我还能问谁借钱去啊?”
闫富贵说的是大实话,这个院里,真的只有何雨柱能借给他钱。
院里大多数邻居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刘海中倒是有钱,但看他的笑话还来不及呢,况且上次连许大茂借钱他都没借,就更不会借给他了!
而许大茂要是放在以前风光无限的时候,借个10块20的倒也不难,但现在……也还是算了!
所以说,何雨柱是他唯一的希望,要是何雨柱不借给他,他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何雨柱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大爷,我跟贾家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你也清楚,当初秦淮茹哪个月不找我借个十块八块的?
借了那么多次,她有主动还过一次吗?没有吧,每次都是有借无还。”
“还有贾家那老老少少五六口人,哪一个没吃过我带回来的饭盒?我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全进了他们家的肚子里。
他们家有什么事我都第一个上去帮忙,可结果呢?我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他们一个个把我当冤大头,当傻子耍。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天天在背后骂我绝户,骂我傻,说我活该被他们骗。
棒梗那个小兔崽子,还偷我的东西,偷许大茂的鸡还想赖到我头上!你说,有这样的前尘过往摆在这儿,我怎么可能还借钱给贾家?
我又不是脑子有病,被他们坑了一次又一次,还往火坑里跳。所以这笔钱,我说什么都不会借的!”
闫富贵见何雨柱越说越激动,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虚汗,咬了咬牙,彻底放下了自己一大爷的架子和脸面。
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可怜巴巴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算大爷我求你了,到时候我保证天天盯着贾张氏,让她准时把钱还给你,她要是不还,我替她还,行了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依旧不肯松口,“一大爷,就算是你借的也不行,谁借都不行。
贾张氏是什么品性、什么为人,我比谁都了解,她就是个滚刀肉,自私自利又蛮不讲理,脸皮比城墙还厚。
到最后所有的债务都会落到你的头上,你替她还钱,一大妈能愿意吗?到时候你们俩肯定得大吵一架,闹不好还得离婚。
我这不是坑了你吗?我可不能做这种坑害邻居的事情,那也太不地道了,所以说,不管是谁借,这笔钱我都不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