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把馒头放在碗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了起来,故意吃得很香。
闫富贵见何雨柱坐下了,他搓着两只干巴巴的手,支支吾吾地说道:“柱子,那个……那个……我这边现在遇到点急事,急需用一笔钱周转一下,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都快低到胸口了,何雨柱借给他1000块钱还没还呢,这又开口借钱,确实有些难为情。
何雨柱故作疑惑地反问道,“啊?借钱?一大爷,我没听错吧?你现在家里也没什么大事,怎么突然急用钱了?”
闫富贵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不是我家的事,是院里的事。这不是贾张氏突然身子不舒服,我作为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邻居坐视不管吧?那样也太说不过去了。”
“一大爷,我怎么听说你想要去把这个联络员的工作给辞了呀,辞了不就没了这么多破事儿了吗?”
“呃,没这回事儿,柱子你是从哪儿听说的?”燕富贵心头一紧,但这事儿他之前确实有想法,但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街道办给的那点福利。
何雨柱摇了摇头道,“之前忘记从哪儿听过一耳朵。”
“柱子,先别说这个了,还是先拐回正题吧,贾张氏可真等着要这救命钱去医院看看呢。”闫富贵催促道。
何雨柱听得差点笑出声来,赶紧低下头,用筷子扒了一大口米饭,把笑声憋了回去。
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上到头发花白的老人,下到刚会走路的孩子,谁不知道闫富贵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最是趋利避害。
平时院里谁家有个难处,他躲都来不及,恨不得绕着走,生怕沾染上一点麻烦,更别说主动上赶着去帮忙了,不趁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更何况这次要帮忙的还是贾张氏,那个全院出了名的泼妇,平时谁要是不小心惹到她,她能坐在人家家门口,拍着大腿什么难听骂什么,不带重样的。
闫富贵现在居然说要主动帮贾张氏,说出去谁信啊?怕不是他脑子被门给挤了才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情来。
“哦,原来是贾张氏不舒服啊,那确实得去医院看看。不过一大爷,我得先跟你把话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的,伤了咱们邻里之间的和气。
这笔钱,到底算是你闫富贵跟我借的,还是你帮贾张氏代为向我借的?这个得先分明白,不然以后还钱的时候,我找谁要去啊?”
闫富贵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僵,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有半分犹豫,忙道,“当然是帮贾张氏借,我这一个月的工资要养一大家子人呢,哪有钱帮她出医药费。”
他比谁都清楚,这笔钱绝对不能算在自己头上,要是说是他借的,回头杨瑞华肯定会第一个怀疑他跟贾张氏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话正中何雨柱下怀,他等的就是闫富贵这句话。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看着闫富贵,慢悠悠地说道:“哦,原来是贾张氏要借钱啊!那既然是贾张氏要借钱,那这笔钱我可就不能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