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说什么？
他竟然在调戏自己？
他竟然拿自己当年许下的诺言，来反问自己？
波塞西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有霸道如唐晨的，有阴沉如千道流的，但还从未见过像苏白这般，如此直白、如此狂妄、如此让她无法生出半点怒火的男人。
那股祥瑞之气，仿佛是世间最温柔的毒药，让她所有的威严和抵抗都变得软弱无力。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恼与慌乱涌上心头。
“我……我不知道。”
波塞西颤抖着嘴唇，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她发现，面对苏白的逼问，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智慧，竟然完全派不上用场。
她的心，彻底乱了。
看到波塞西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苏白嘴角扬的更高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知道吗？”
苏白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撑在门上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给了波塞西喘息的空间。
“那我先走了。”
他说得干脆利落，仿佛刚刚调戏波塞西的是另一个人。
说完，他看都懒得多看波塞西一眼，转身就朝台阶下走去，对着还在偷瞄的海魔女招了招手。
“走了，带我去海边。”
“啊？哦……是！瑞兽大人！”
海魔女如梦初醒，赶忙小跑着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僵在原地的波塞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直到苏白和海魔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海神山的小径上，波塞西才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靠在了冰冷的殿门上。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脑子里依旧回荡着苏白那句狂妄的问话。
“我若成神……能否得到你的垂青？”
波塞西闭上眼，心中满是茫然。
……
另一边。
苏白和海魔女并肩飞行在半空中。
海魔女时不时就偷偷瞥一眼身旁的苏白，心里的小鹿还在砰砰乱撞。
刚才那一幕，对她这个情窦初开的人鱼少女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你们人鱼一族，具体的位置在哪里？”苏白忽然开口问道。
海魔女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瑞兽大人问这个是……”
“没什么，就是好奇。”苏白随口说道，“我这次来大海，除了让她们参加考核，也是想看看大海里的魂兽世界。你们人鱼族也算是海魂兽中比较特殊的一支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你们很多人都信仰海神，但现在嘛，海神的传承者是我的人。”
“帮我照看好她们。”苏白侧过头，看着海魔女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等我下次再来，给你带礼物。”
“多谢瑞兽大人！”海魔女心中一喜，连忙恭敬地回答。
要知道，魂兽跟在瑞兽身边修炼，不仅速度能够得到极大的提升，甚至能够规避恐怖的天劫！
这对于任何一个魂兽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瑞兽大人的礼物，绝对十分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