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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
水冰儿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神古怪,“玄皓刚才不是亲口说他对男人没兴趣吗?难道说……这位天斗帝国太子殿下,其实是个取向不正常的断袖,而且还是在对玄皓单相思?!”
想到这可怕的皇家秘辛,水冰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雪清河没有理会水冰儿内心的剧烈活动,她越过水冰儿的肩膀,看了一眼里面正躺在娜儿腿上闭目养神的玄皓,又转头看向水冰儿,淡淡地问道:“水冰儿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特意来向玄皓道谢的。”水冰儿赶忙收敛心神,强作镇定地解释道。
雪清河微微颔首,客套了一句:“既然是来道谢的,那怎么不多坐坐呢?”
“不打扰了,我们待会儿还有下一场比赛的安排。”
水冰儿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在这诡异的“修罗场”里多待一秒,微微躬身便逃也似的转身走开了。
看着水冰儿匆匆离去的背影,雪清河反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大步走了进来。
“别睡了,起来干活。”
雪清河走到沙发前,敲了敲茶几,“待会儿皇斗战队的比赛,对战五大元素学院之一的炽火学院。你得再上场一次。”
“而且,对面也只有一个人上台挑战你。”
正躺在娜儿腿上装死的玄皓猛地睁开眼,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你认真的?”
“我在台上都把天水学院那几个丫头给震成七窍流血、集体休克了,这炽火学院的人是头铁还是脑子有坑?这都敢有想法?”
雪清河摇了摇头,神色也有些感慨:“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炽火学院那边主动找上了我,提出只有一个女孩子上台挑战你,叫火舞。长得很漂亮,性格也是非常火辣的一个天才。”
“她原话跟我说的是,她想亲自见识一下,咱们这一代魂师真正的顶点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景。”
“她说,输给你这种怪物无所谓。但如果连直面你的勇气都没有,连打都不敢打就灰溜溜地认输……她怕自己这辈子都会因为错过这个机会而后悔。”
听完这番话,玄皓略带诧异地挑了挑眉。
“哟,挺有骨气啊。”
玄皓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既然人家小姑娘这么有追求,那我待会儿上台,打断她多少根骨头比较合适?”
雪清河神色一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就一个人上台向你请教,你能不能悠着点?!”
“这可不能怪我啊!”
玄皓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要是不下手重一点,万一你们又在台下吃飞醋,觉得我是在跟人家漂亮姑娘切磋调情怎么办?到时候回来一个个都跟我闹脾气,我得多麻烦?”
玄皓摊了摊手:“反正我跟那个什么火舞也不熟,干脆直接一拳打断她几根骨头、让她横着下去,免得你们找借口生我的气。”
雪清河好气又好笑。
“我不生气!算我求你了行吧?”
雪清河深吸了一口气,放软了语气,“这场比赛你下手轻点,就当平时你在训练场上指点朱竹清她们一样,拿出点前辈高人的风范来,千万别再下那种震碎人内脏的黑手了!”
“确定不会跟我生气?”玄皓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