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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玄皓在揭幕战上的初次出手实在是过于震撼人心,这就导致在接下来的几天预选赛里,赛场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只要是对上皇斗二队的参赛队伍,要么是直接被那恐怖的凶名吓破了胆,选择当场弃权;
要么就是老老实实地咽下这口气,选择放弃挑战玄皓,转而由宁荣荣她们这群“正常人”上台进行团战。
跟那群娇滴滴的魂王美女打,顶多也就是挨一顿揍、输掉比赛;
可要是头铁非去挑战那个怪物,天水学院那七个姑娘被震得七窍流血、当场休克的惨状,可还历历在目呢!
这也就导致,作为队长的玄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彻彻底底成了一个无事可做的闲人,完全失去了上场的机会。
专属休息室里。
看着整天窝在沙发上喝茶打哈欠的玄皓,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终于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记得一年多以前,你刚搞出这个皇斗二队的时候,对这届魂师大赛可是很感兴趣的,甚至还兴致勃勃地说过,打算压低实力上台去跟这帮天才慢慢玩儿。结果现在,你搞这么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码,把自己弄得连台都上不了,图什么?”
“你既然不想打,那还不如当初直接去天斗皇家一队当保送名额呢。反正以玉天恒他们那一队的实力,稍微费点力气赢下预选赛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非要挤在这个二队里?”
玄皓靠在沙发上,“对比赛感兴趣,那都是快两年前的老黄历了。我在冰火两仪眼的泉水底下一动不动地泡了这么久,哪里还有当初那么多玩闹的心思?”
“现在我坐在台下看那些所谓的参赛天才,就跟看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儿在泥坑里打架一样。你觉得,一个成年人会有心思亲自跳进泥坑里,去陪一群小屁孩瞎胡闹吗?”
一旁的娜儿端着一盘削好的水果走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玄皓的脸色,有些狐疑地问道:
“应该不止是觉得没意思吧?哥哥,你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听到娜儿的声音,玄皓顺势一倒,直接将大半个身子靠了过去,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娜儿柔软馨香的怀里。
“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单纯的累。”
玄皓闭着眼睛,“在那见鬼的泉水里闭关了一年多,每天都在忍受冰火淬体的折磨和精神力的撕扯,脑子都快被泡抑郁了。”
“我泡在里面可不是舒舒服服地睡大觉,那是无时无刻不在进行高强度的全身心修炼。现在出关了,气血是蜕变了,但我整个人算是身心俱疲。我现在累得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个昏天黑地,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台上打比赛?”
听闻此言,千仞雪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地埋怨道: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这么累,在比赛开始之前,我就直接把你跟玉天恒、唐三他们那一队的人员名单对调一下。让你直接去一队当个挂名的队长,一路保送进总决赛舒舒服服地休息不就好了吗?”
“那可不行。”
玄皓在娜儿怀里摇了摇头,闷声闷气地说道,“我是不想打,嫌麻烦。但是娜儿、荣荣她们想玩儿啊。”
“这么热闹的全大陆盛会,一辈子估计也就这么一次了。我带着她们在预选赛里一路打过去,让大家痛痛快快地玩一玩,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就当是给她们留个青春的美好回忆了。”
千仞雪听得一阵无语,嘴角微抽地嘲讽了一句:“哟,没看出来,你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玄皓大会长,私底下对这群红颜知己,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玄皓从娜儿怀里抬起头,瞥了她一眼,
“少在这儿跟我吃飞醋。你自己摸着良心算算,我对你的妥协和让步,可比对她们多得多了。真要论起来,我一开始可是打定主意绝不招惹你这个大麻烦的。”
千仞雪神色一滞,恼羞成怒地低喝道:“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