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榕也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苦笑道:
“放心,这小子鬼精得很。刚才那一招,纯粹是雷声大、雨点小,看着吓人,其实就是拿来吓唬人、立威的。”
“他那条气血金龙在撞上去的瞬间,就把最狂暴的杀伤力给卸掉了。那些小姑娘,说白了就是被那股狂暴至极的气血威压和音波给生生震晕了而已,没受什么实质性的内伤。”
“不过嘛……虽然肉体没受伤,但被这种龙威正面碾压……这几个小姑娘,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恐怕是免不了要做噩梦、留下心理阴影了。”
玄皓双手插兜,顺着通道走回了皇斗二队的专属休息区。
刚一进门,他就迎面撞上了雪清河、宁荣荣几人的古怪神色。
“不是……”
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外面已经被抬上担架的天水战队,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虽然让你在台上不要跟人家小姑娘调情、别放水放得太明显……但我们也绝对没让你直接下死手啊!”
“你至于搞出这么大阵仗吗?!刚才那招气血金龙,别说是那几个小丫头了,就算是同阶的七环魂圣站上去,也没几个能全头全尾扛得住的!你居然拿这种杀招去打一群魂宗和魂尊?”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我都说了,打女人最麻烦、最不好打了!”
玄皓翻了个白眼,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打轻了,你们不高兴,怀疑我调情;我打重了,你们还是不高兴,又说我下死手!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玄皓摊了摊手,“再说了,你们让我怎么精确控制那种不痛不痒的力度?我出道这么多年,跟人动手向来都只会控制一种力度,那就是只给对面留最后一口气!”
“什么叫切磋?你们见过我跟谁正儿八经地切磋过吗?”
“而且,所谓的点到为止,本身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词!”
“我怎么知道那几个小姑娘的肉身承受力到底有多强?我要是真的为了试探她们的底线,一点一点往上加力道去磨蹭……”
玄皓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宁荣荣和独孤雁:
“那这场比赛得打多久?到时候你们看我在台上跟七个美女纠缠不清,肯定又要阴阳怪气地说我是在借机跟她们调情了!”
雪清河眼角剧烈地抽搐着,只觉得一阵头疼:“行了行了,你别狡辩了……我就问你一句,她们应该没死吧?”
“废话,我又不是脑子有病嗜杀成性的变态,当然没死。”
玄皓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都活得好好的呢。就是……可能,大概,会有一点点小小的后遗症之类的。”
“后遗症?”
听到这三个字,宁荣荣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有些担忧地凑了过来:“什么后遗症?你该不会是把人家的武魂或者经脉给震碎了吧?那她们后面的比赛岂不是全都打不了了?那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那倒不至于。我最后关头把杀伤力卸掉了,控制得很好。”
玄皓摇了摇头,随口解释道:“她们顶多也就是脑子受了点震荡,睡一会儿,待会儿就能醒过来了。明天比赛,照样能活蹦乱跳地上场,一点都不受影响。”
“至于刚才那种七窍流血的场面……”
“纯粹就是气血威压太强,震破了她们表皮的一些微血管而已。看着挺吓人,其实就是拿来唬人的皮外伤。”
宁荣荣长舒了一口气:“那你说的后遗症到底是什么啊?吓死我了。”
玄皓放下茶杯,“我说的后遗症,是心理层面的。”
“那条气血金龙的龙威,我已经彻底刻进她们的潜意识里了。这几个小姑娘,以后只要是看到我这张脸,哪怕我什么都不做……”
玄皓耸了耸肩,“她们可能都会控制不住地两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