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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千仞雪那副气急败坏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一旁的娜儿倒是十分捧场地鼓起了掌,一双紫眸里满是崇拜的星星眼:
“哥哥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刚才那一段,连我都差点以为哥哥真的变成心怀天下的圣人了呢!”
听着娜儿这毫无底线的闭眼吹,旁边的宁荣荣等人皆是无奈地扶了扶额。
宁荣荣走上前,神色古怪地看着玄皓,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过说真的,你刚才那一通连消带打的恐吓……真的不会把大家给吓坏了吗?”
“你看得这么恐怖,等到了预选赛的擂台上,大家看到我们皇斗二队,万一吓得连武魂都不敢开直接投降认输了,那我们还怎么在擂台上刷经验、练配合啊?”
“吓跑了?那不是更好吗?”
玄皓嗤笑了一声,
“我刚才在台上之所以把话说到那个份上,把威压拉满,就是为了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
“我都已经这么大张旗鼓地恐吓过他们了。如果接下来,还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我面前嘻嘻哈哈……”
“那我可就可以心安理得一拳砸下去了啊!”
“毕竟,这可是他们明知故犯。”
听着玄皓这套理直气壮的“钓鱼执法”理论,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气得脸色发青,满脸黑线地打断了他: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搞!”
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劝道:
“你不能在大赛上随便下重手伤人。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万众瞩目的机会,能稍微改善一下你在天斗城那恶霸一样的形象。你要是再在擂台上随便出手、把那些各方势力的天才重伤甚至打废了,那你这名声可就真没得救了!”
“我的名声?”
玄皓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就好像我今天在台上恐吓完他们之后,我那名声还有得洗一样。”
“再说了,名声这东西,不就是别人长了张嘴,想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吗?”
“我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没兴趣。如果谁真的碍了我的眼、惹我不痛快了,我直接一拳砸下去送他上天就行了。”
“我没日没夜地折腾这么多年,修炼到今天这种地步,可不是为了慢慢坐下来讲道理、搞什么仁义道德的。”
“他们也没有资格听我讲道理。”
千仞雪看着眼前这个固执己见、油盐不进的混蛋,简直头疼欲裂。
“别跟我来这套!”
玄皓看着她,“魂师,哪个骨子里不是争强好胜的?在我这里,只要你猎杀了魂兽、获取了魂环、踏入了魂师这个圈子……那无论是男是女,是辅助系还是强攻系,就没有什么无辜这一说!”
“魂师的本性,就是不断地掠夺其他生命的能量来强大自己!我们说到底,全都是披着人皮的野兽!野兽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谁的拳头更硬、谁更强,谁就是最大的规矩!你也是如此,所以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政治大局来忽悠我!”
“我不是你,我不需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也不需要戴上什么伪善的面具。因为那东西对我毫无价值!我不需要他人的歌颂,更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崇拜!相反……”
“我更乐意看到他们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地恐惧我!”
听完这番话,千仞雪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改变了策略,语气软了下来:“行,算我求你,给我这个天斗太子留个面子,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