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儿被摸得浑身发软。
整个人紧紧贴在李长生怀里,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眼前这个实力强横的男人。
心里生出无限的好奇。
“李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仅能轻易打败九品高手,连太后都对你客客气气。”
李长生手上的动作没停。
“打打杀杀只是些防身的手段。”
“我在庆国,还有一个名头。”
沈婉儿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什么名头?”
“诗仙。”
李长生吐出这两个字。
沈婉儿先是一愣。
随后眼睛猛地睁大。
庆国那位横空出世的诗仙,在北齐早就传开了。
尤其是那首《登高》,连北齐文坛的大家们都赞不绝口。
沈婉儿平时最爱诗词。
更是将那首诗抄录了好几遍,贴在床头日夜诵读。
她做梦都想不到。
那个写出“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绝世天才。
此刻正抱着自己。
还在肆意把玩自己的双腿。
“你……你真的是那位写《登高》的诗仙?”
沈婉儿声音都在打颤。
李长生笑了笑。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还要我继续往下背吗?”
沈婉儿彻底信了。
她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充满了受宠若惊与崇拜。
文武双全,长得又俊朗。
还是名震天下的诗仙。
这样的男人,天底下哪个女子能拒绝。
沈婉儿主动往李长生怀里蹭了蹭。
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腿上流连。
李长生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沈婉儿没有任何抗拒。
双手紧紧搂着李长生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
次日清晨。
北齐皇宫大殿内。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太后坐在垂帘之后,战豆豆坐在龙椅上。
沈重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捧着奏折。
“臣有本要奏。”
“庆国使臣李长生,目无王法!”
“昨日竟在京城街头私自施粥。”
“此举分明是居心叵测,借机邀买人心。”
“更是在向天下人宣告我北齐朝廷无能,置百姓生死于不顾!”
“此等行径,严重有损我北齐国威,罪不容诛!”
沈重义愤填膺,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接着,他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不仅如此。”
“昨日臣前去劝阻,李长生竟纵容手下行凶。”
“重伤锦衣卫两名九品高手!”
“此贼若是不除,我大齐颜面何存?”
沈重说得大义凛然。
满朝文武纷纷交头接耳,不少人点头附和。
在他们看来,这李长生确实太嚣张了。
战豆豆坐在龙椅上,没有急着表态。
而是转头看向垂帘后的太后。
大殿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太后的决定。
太后拨开面前的珠帘,目光直视下方的沈重。
“沈大人。”
“照你这么说,李大人出钱出力救济我大齐的灾民,反倒成了罪过?”
沈重愣了一下,赶紧拱手。
“太后明鉴。”
“赈灾乃是朝廷分内之事,轮不到他一个敌国使臣来插手。”
太后冷笑了一声。
“朝廷分内之事?”
“你这锦衣卫镇抚使,不去查办贪墨赈灾粮款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