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犹豫,庆帝直接下令。
“既然各执一词,那就去查。”
“叶重,你带人去搜赖名成的府邸。”
听到这话,赖名成满脸绝望。
他站在大殿正中,大声喊起冤来。
“陛下!”
“这是陷害!”
“昨夜韩方来找微臣,亲口承认他已经投靠了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闻言,立刻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满脸茫然地看着赖名成。
“赖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我向来只喜读书赏花,从不过问朝堂政事。”
“连那个韩方是谁,我都不清楚。”
这话一出。
旁边几名大臣立马跳出来帮腔。
“殿下为人宽厚,闲云野鹤,怎会涉足这等事?”
“赖名成,你死到临头,竟敢随意攀咬皇子!”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
赖名成气得浑身发抖,却有口难辩。
范闲站在一旁,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
他一点招都没有了,只能转过头去。
向站在百官前列的李长生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
目光刚看过去,范闲就愣住了。
李长生压根没看他。
反而正偏着头,跟身旁的李云睿窃窃私语。
不知道李长生说了句什么。
李云睿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范闲看着这一幕,头更疼了。
这都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有心思在那儿闲聊!
就在这时。
李长生似乎察觉到了范闲的目光。
他转过头,迎上范闲焦急的视线。
神色平静无波。
直接投入一个让人放心的眼神。
范闲心里依然有些疑惑。
不过想到昨晚李长生那种算无遗策的底气。
他心中顿时大定。
干脆不说话了,老老实实选择相信李长生。
李云睿眼眸流转,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她往李长生身边贴了贴,轻声调侃。
“你看那个范闲。”
“遇到这么点事就慌了神,真没用。”
“这朝堂上下,到头来还不都是全靠你。”
李云睿的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李长生的喜欢与崇拜。
李长生笑了笑。
“他也算不容易了。”
“这小子一路走到现在,承受的东西也不少。”
听到李长生这么说。
李云睿非但没觉得扫兴,反而更加喜欢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借着宽大朝服的遮掩,身子又挨紧了几分。
一只手悄悄伸过去,暗中挑逗起李长生。
李长生面不改色。
手腕一翻,在一个别人根本看不到的角度,一把捏住了李云睿丰满的屁股。
用力揉捏了两下。
李云睿身子猛地一软。
红晕瞬间爬上了脸颊。
她强忍着没出声,眼底流露出极其享受的神色。
乖乖地站回了原位。
……
很快。
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叶重带着几名禁军,大步走入大殿。
果然在赖名成家中搜到了一些包裹,禁军们将包裹重重放在地上。
“陛下。”
“臣在赖御史家中,搜到了这些东西。”
看到那些包裹。
赖名成双腿一软,彻底绝望了。
范闲也是心里咯噔一下,跟着陷入了绝望。
三皇子的人见状,一个个大喜过望。
纷纷站出队列。
“陛下!”
“赃物在此,赖名成贪赃枉法,罪不容诛!”
“范闲与之勾结,理应一同降罪!”
大殿内群情激愤。
庆帝坐在龙椅上,暗自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降罪。
一直看戏的李长生终于站了出来。
“陛下。”
李长生的声音一响,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下来。
“赖名成向来清廉,满朝皆知。”
“臣相信他的为人。”
“单凭几个外头拿进来的包裹就定罪,未免太过武断。”
李长生看着庆帝。
“不如当场拆开包裹,看个仔细。”
庆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铁证如山的死局。
“好。”
“叶重,拆开给大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