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过?
不过……
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这俩人。
既然出自陆言之口,那这两人的能力肯定很不错。
毕竟,自古以来,各行各业能人辈出,可又有几人能留其名?
陆言既然能说出口,那只能说明这两人是真有本事。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
景王一死,这皇位就只能落到裕王头上了。
可真是讽刺啊!
老道冷笑一声。
这群家伙,一个二个,,口口声声说什么严嵩要害裕王,好让景王安储。
结果,裕王有没有被害不知道,景王先被害了!?
好家伙……
果然啊,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明明自己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裕王安储,非要说人家会这么做?
结果,人家没做,你先做了?
好好好……
徐阶?高拱?裕王?
朱厚熜眼神发冷……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景王死了……”
“啧,说真的,朱厚熜那也是差点绝嗣的主儿!”
“不过,也是事实证明,景王那也是不得不死。”
“一方面是景王太年轻。”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景王锋芒毕露,不会藏私。”
“为什么这么说呢?”
“很简单,还是那句话,大明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皇帝……”
“你要么有被文官看上的价值,要么,你就是平平无奇,让文官没有对你动手的兴趣,这样,你才能活下来!”
“看看朱厚熜之前的太子朱载壡就知道了。”
“明实录之中,关于朱载壡的描述不算多。”
“但却很清楚的描述出来了关于朱载壡的聪明。”
“明实录称:太子生而灵异,不喜纷华靡丽,小心斋慎。尝见上叩头曰:‘儿不敢时时举手,曰天在上’。上奇其不凡。”
“朱厚熜也称赞,说:太子年十三,或可渐举储仪。故令所司如例先行冠礼。岂期太子超凡,遂尔长往。且其于人世纷华,一不好玩,动有仙气。今果乃尔。”
“可以说,这朱载壡,真就是老道最满意的一个儿子了。”
“又聪明,又懂得分寸,更难能可贵的是有‘仙气’。”
“于是,他死了!”
“而景王呢?”
“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同样聪明,同样会办事。”
“我不好说朱载壡与朱载圳两人谁在朱厚熜心里的分量更重,但反正都比朱载坖重。”
“想想看,当老子的已经相当于智商天花板了,聪明到扫一眼就知道别人心里的小九九……”
“自己的后人要是笨了,那能不嫌弃么?”
“而景王展现出来的聪明,就符合他的标准。”
“可符合皇帝标准归符合皇帝标准,却不符合那些文官的标准……”
“那些家伙们认为景王就是裕王成为太子的最大阻碍,这能不除掉景王么?”
“所以说嘛,当皇帝,还得笨点好!”
“至少,让别人看来,在别人眼中,你这个皇子,最好别那么聪明,最好是符合‘赤子之心’这种描述,那文官会很乐意将你捧上皇位。”
“只要你能表现得像文官眼中垂拱而治的‘明君’,就算裕王是‘长子’又怎么了?”
“这些大儒自然会为你辩经。”
“但你要是表现的太聪明,储位还没有安稳的情况下,就对这些文官有敌意,那抱歉了……他们会想尽办法的把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就是皇室的生存逻辑!”
“反正,朱厚熜聪明的儿子都被弄死了,就只剩下一个笨的。”
“老道再嫌弃,那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至于……”
“有没有一种可能,裕王其实比景王更聪明?他其实就是我口中的这种人?登基前,全在装?等登基之后,就展现獠牙?”
“嗯……”
“你别说……从他后续的所作所为来看,还真有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