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看到百战穿金甲的大规模动手,但是寡人就单单是感受这抬轿子的功底就不是一般的可怕啊!”赢政心有余悸道。
有时候赢政都在想,若不是赢子安是他亲儿子,或者说,若是赢子安在别的国家。
大秦还能够一统六合么?
大秦的路还能够这么顺么?
赢子安这样的敌人太恐怖,太可怕了。
之前赢政也不是没有感受到百战穿金甲的战斗力。
但是却没有深切的体会。
何况,感受百战穿金甲的战斗力,大部分都是赢政在闲暇的时候,找来精锐的铁鹰剑士,然后与百战穿金甲切磋。
毕竟当初铁鹰剑士的初衷也是向着巅峰时期的魏武卒看齐的。
当然,就最终的成果来说,拍马难及。
现在就是看百战穿金甲的了。
切磋,只能够大概的检验,何况还是铁鹰剑士这些曾经秦锐士中百战精兵,最强大的百里挑一,不,应该是千里挑一的人加入的铁鹰剑士,却还是不如巅峰时期的魏武卒。
如此的对手,岂能够检验出来百战穿金甲的准确战力。何况,切磋起来,也都是留守居多,多了很多的花样性,也少了很多的真实。
哪怕是赢政也想要看看情况。
而就在这时候前方传来了声音。
“你们是谁,为何阻拦我等。”
虽然对方是明知故问,不,应该说第一眼就认出来了百战穿金甲,却还是忍不住的肩膀抖动。
因为有着好几个轿子,
百战穿金甲何等人物。
当初流传天下的时候,实际上没有度过太久的时间。
何况赢政封赏的称号,总共也是下来没有太久时间。
再加上古代的消息传递缓慢。
更别说还有一些人,不想要赢子安名望一直增加等等,所以百战穿金甲就以这么看似巧合实则离谱的情况下名声不显,偏偏有了那么多那么恐怖和强大的战绩。
再加上这些战绩很多人看来都是正常的,毕竟是赢子安带领的,战争胜利了,以少胜多等等,也都是正常的情况。
甭管百战穿金甲是不是愿意,但是世人确实是这么认为。
这本身对百战穿金甲确实有些不公平。
不过没有太大的名望,只是相对的,在一些知道的人眼中,都明白百战穿金甲的可怕。
而百战穿金甲最强大的时期,却是现在。
也就是不久前。
在最近才造就了百战穿金甲非人的战斗力。
以往虽然强大,虽然种种战功,但本身还是普通人,顶多也就是三流高手的程度,多了也就是二流末。
当然这是个人实力级别的。
而现在就完全不同了,起步就是一流高手。
而且还是百战穿金甲全员如此。
预备役都大差不差的这个水平,没有接近一流高手的实力,连预备役都进不去。
这就是现如今百战穿金甲的门槛。
世界上来说,百战穿金甲名声不是很大,但最近农家这边,百战穿金甲绝对是死亡和恐怖的代名词。
这些人是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不是实力突围,纯粹就是运气好。
就算计划的再怎么好,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何况还是如此四通八达的炎帝六贤冢,以加起来才几千人,就算是都能够分散下来,也才两千名百战穿金甲和后加入的四千预备役,难免有一些漏网之鱼的遗漏。
这些人就是幸运儿。
领头的人,是一个穿着别扭的官袍,这是属于大秦的官袍。
为什么别扭,是因为官袍看起来就跟紧身衣一样,而这个人却四肢发达,全身都是肌肉的样子,撑得官袍高高隆起,紧紧绷着。
“你是何人,为何穿着大秦的官袍?”赢子安不急不缓道。
此刻,赢子安是带着几个百战穿金甲走在最前面。
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秦官吏,跟来的都是坐在轿子里,这些人身份没有太低的,几乎都是朝廷的大员。
本来王贲是想要下来走的,毕竟哪有大人,也就是赢子安在前面带路,他们臣子做轿子的道理。
最后也是赢子安开口。
王贲是一个名将,统领大军的人才,却并非自身武力强大冲锋陷阵的将军。
这炎帝六贤冢各种各样的奇人异事,妖魔鬼怪良多,在前面走,速度跟不上,还有危险,图的啥?
这也就造成了,赢子安在前面,就跟个领头小兵一样,如果能忽略了赢子安身上穿着的玄鸟和蛟龙交织的袍服。
“在下会稽郡郡主府中幕僚,自当穿着官袍又有何问……嗬喘…”这人回答虎。
唰!!!
但他话音未落,一道长毛,猛地刺穿了他的喉咙。
随之而来是将阁淡淡的声音:“大秦官员加入反叛势力罪加一等,更应该诛九族!”
很快,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