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俱乱。
从没打过这么荒唐,又不可理喻的仗。
这一次,是敌我双方都长了教训。
夜
屠小娇睡的正香,床边的位置忽然沉下,随后被拉入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
从出京到现在,这些日子,魏嵩是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的溜进来,几乎都成常态了。
武安和武安也都习以为常了,如果那天魏嵩不做那采花贼了,他们可能还要疑惑一下。
屠小娇抬了抬眼皮,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
赶了一天的路,晚上懒得跟他搞辩论了。
可是,魏嵩今天晚上好像不想单纯的睡觉,当然了,前面几天他也想做点什么,这个从他的身体反应都能感觉出来,只是他老实的忍着,屠小娇也就随他了。
但今天,这手是一点不老实。
“小娇,我难受。”
难受什么?哪里难受?不言而喻。
屠小娇没理他。
本以为魏嵩会耍无赖,但没有,魏嵩只是在埋在屠小娇的脖颈处蹭了蹭,然后,身体远离了一些,在床边躺着,手抓着屠小娇的手,不动不言,就安静的待着。
屠小娇不愿意,他就忍着,他也可能在赌屠小娇会不会心软。
但,屠小娇没有。
对此,魏嵩说,他们真的是天作之合,连心肠都是一样的硬。
只是魏嵩这样,惹得屠二荷都忍不住嘲笑他了。
第二天,屠二荷从屠小娇的房门前经过,看到魏嵩打开门从里面出来,屠二荷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魏嵩,然后呵了声:“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原来也就这点能耐。”
屠二荷也算是过来人了,男人如愿没如愿,那真是一眼都能看出来。
魏嵩那样子,一看就是没得手。
魏嵩看屠二荷,怎么看她都像只蚊子,随手能捏死,可捏死前,她不知死活的还能从你身上吸出点血来。就如现在,屠二荷这话,真是刺耳极了。
屠二荷:“我知道你烦我,但你先别烦,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除了偶尔想商议一下她的死期。
“是跟屠小娇有关的。”
屠二荷说完,就看魏嵩跟了上来。
屠二荷想嘲笑他,最后却只是抬了抬嘴角。
等到了客栈楼下,屠二荷开口:“魏嵩,你知道不?女人生孩子是一件特别可怕,特别危险的事。”
闻言,魏嵩眼帘微动。
屠二荷:“过去村子里的人,包括我娘都说,女人生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哪家女人如果不会生孩子,就是最没用的,是会让人嗤笑的。那时候,我没觉得哪里不对,甚至觉得,有本事的女人不但要能生孩子,还得生儿子才行。可是……”
屠二荷顿了顿,看着魏嵩道:“可是,等到我自己经历过,我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会要命的事。你馋屠小娇,在床上你如愿了,是舒服了,可屠小娇却可能会面对特别可怕的事,你想过没?”
魏嵩:“她不会。”
“你为啥这么说?你知不知道……”
“因为我吃了药了,小娇不会怀上孩子,除非哪一天她想要孩子了,我才会考虑孩子的事。”魏嵩淡淡道:“对于我来说,我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