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从乐兼任甘单市武警支队第一政委,对下辖各县市区的武警大队,本身就有业务指导和政治领导的职责,打这个招呼,既是名正言顺,也是举手之劳的事。
赵从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这个没问题,安全是第一位的,你的考虑很周全。”
话音落下,他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拨通了安武市武警大队队长付正鑫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的语气就变得严肃起来:“正鑫同志,我是赵从乐。”
“现在安武市公安局正在办理一起市委重点督办的重大案件,需要临时使用你们大队的监管场所,羁押一名重要涉案人员。”
“后续安武市公安局局长凌尚海同志会亲自跟你对接具体事宜,你们大队要全力配合,严格按照办案单位的要求,做好羁押管理和安全保卫工作,全程听从凌尚海同志的调度安排,必须做到绝对保密、万无一失,听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的付正鑫立刻朗声应道:“是!赵书记,请您放心,我们坚决完成任务,全力配合安武市公安局的办案工作,绝对不出任何纰漏!”
“好,具体事宜,等凌尚海同志过去跟你对接。”赵从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尚海连忙站起身,再次郑重地向赵从乐道谢:“赵书记,真是太感谢您了,帮我们解决了大问题。后续案件的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向市局和您汇报。”
“不用客气,依法办案,查清真相,是我们共同的责任。”赵从乐摆了摆手,叮嘱道,“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安保工作做到位,确保涉案人员的安全,也把案件办扎实,办成铁案。”
“是!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指示,绝不辜负市委和您的信任!”凌尚海郑重地应声,又客气了几句,才起身告辞。
从赵从乐的办公室出来,凌尚海心里悬着的最后一块石头,也彻底落了地。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之所以执意要把余建波羁押在武警大队,确实如他跟赵从乐说的那样,是为了保密和安全。
虽然经过一个月的整顿,他已经基本掌控了市公安局的局面,但这种掌控,更多的是在业务部署和人事分工上。
市公安局的领导班子,并没有任何调整,只是重新划分了分工,把核心权力收了上来。
那些谭家林时期的老人,虽然表面上服从安排,但谁也不知道背后有没有和黄家藕断丝连。
看守所更是重灾区,之前谭家林在任的时候,里面的关系网错综复杂,难保没有黄家的眼线。
一旦把余建波关进去,别说串供,就是有人铤而走险,在里面动手灭口,都不是没有可能。
余建波是洛北大桥案最关键的突破口,人一旦出了意外,整个案子的线索就可能彻底断了。
武警大队不一样,队伍是垂直管理,和地方的利益纠葛极少,付正鑫又是军人,只认上级命令,绝不会掺和地方的派系斗争。
把余建波放在这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