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的笑容淡了,一脸懊恼和愧疚,“我知道我对不起晨心,可爷奶和爸妈还在宁县改造,我…”
“过年我们偷偷去宁县看爷奶和爸妈,他们不是让你不用管那些事,叫你该结婚就结婚吗?”沈致不赞同地摇头。
“晨心姐和你都处好几年对象了,苏伯父伯母着急也正常。哥,你就听我的,先结婚,别的事先别管,爷奶和爸妈他们肯定能回来。
嗳,或者把这事和妤妤说一声,让她去看爷奶他们时提一嘴问问”
沈致猛地鼓了鼓掌,不给沈琅说话的机会,“就这样办,我找机会和妤妤说。”
沈琅满脸无奈,最终没再说什么。
他不能再让晨心继续受委屈了。
随着播音员的介绍,广大人民同志对静液压无级变速的收割机的赞誉声越发高涨。
哪怕不是贫下中农,也由衷地为有人能研发出先进机器,促进农业机械化而高兴。
“现在,让我们来收听记者同志对棠知青关于静液压无级变速稻麦收割机的采访。”
沪市所有大广播和收音机里响起女同志清灵悦耳的声音。
“我觉得农业要发展,根本出路在机械化。带领公社共同致富……”采访选取了棠清妤最精彩,又红又专的发言部分。
“好!这女同志思想觉悟高!”
“不愧是下乡知青,知识分子的眼界很不一样啊。”
“棠清妤棠知青?是那个在春季广交会上大放异彩的清县棠清妤?”
紧跟着就是沈健和伍厂长的采访,两人的发言同样很精彩,又红又专。
招待所。
伍厂长一脸陶醉地听着,嘴里发出嘿嘿嘿的嘚瑟偷笑。“我老伍家这回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哈哈。”
沈健哭笑不得,“比赛一结束,马上就到秋季广交会了,那会你家祖坟又要冒一回青烟。”
伍厂长挺直胸脯骄傲得像是一只老公鸡,嘚瑟极了,“那是,抱上我家小棠的大腿,谁家祖坟不冒青烟啊。”
伍厂长就这么一直乐啊乐的,乐到了第二天早上。
梦里都在嘿嘿笑,早上还是笑醒的。
昨晚七点的电台新闻,沪市下辖的市区、县等并不能同步收听,只能在早上六点半转播沪市的电台新闻。
央广驻沪市的记者也连夜将沪市台播出的关于静液压收割机的报道和棠清妤三人的采访内容传到京城,交给中央广播电台的领导审核。
农林部和一机部的领导再亲自致电,很快稿件就审核通过了。
今早六点半中央广播电台也将播出机器的报道和棠清妤的采访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