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坐着大巴车驶向某大学的齐晋有些懵。
一下车,对面一个身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便乐呵呵的把其他人扒拉开,特地走到她面前。
“哎呀呀,你就是晋晋吧?你好你好你好!!!”
一副领导热情慰问基层干部模样。
齐晋,“???”
经交流得知他还是他们学校的地质学教授,姓吴。
齐晋,“……”
应该不是错觉,吴教授的眼睛看她真是两眼放光。
齐晋惶恐,但看这教授实在亲切平易近人,转而发自内心的感慨。
这学校的校风真好啊!看看看看,教授都亲自热情迎接学生呢。
交楼会后齐晋才得知他是无邪的爹……
齐晋,……阿,原来如此。
她拗不过热情的吴教授,被他拉着去家里吃饭。吴一穷是体制内,和妻子住的是学校分的房子,就在校区里头,很近。
齐晋莫名有种见家长的既视感。
吴一穷乐呵呵,“孩子,别紧张。你是小邪的朋友,我也听他说过你好多次。你大老远来一趟,我作为长辈招待你也是应该的。”
他眼神实在温柔真诚,一身书卷气,一看就是个温厚的长者。
齐晋对这种人最没招了,便不好意思地应下了。
无邪父母都很和蔼,比起吴一穷的温和絮叨,关阿姨,哦,也就是无邪妈妈倒是飒爽利落多了。
大家都是敞亮人,齐晋也越发放开了。
就是吧……吴一穷,“我家小邪从小就是好学生,不喝酒不吸烟不骂脏话也从来不惹事!”
无邪妈妈表示,“那是他背着你。”
比如她有一次拿着她的女士香烟试探,儿子来一根?
无邪下意识接过,那熟练劲,啧,没的说。
吴一穷顿了顿,又说,“我们家没什么大本事,也就在杭州有那么‘亿点点’小资产。小邪从我手里接了一个西湖边上的铺子,他干的不错,小邪本事还是有的!”
无邪妈妈皱眉,“说到这里小邪房租交了吗?别还拖欠三弟水电费吧?”
吴一穷,“……”
“我,我家小邪上有我们和他奶奶二叔三叔宠爱,下有钱和铺子,他,他是我们家唯一子嗣,没有其他家族的勾心斗角,我们吴家一直是个温暖有爱的大家庭!”
在他们吴家,绝对有钱有爱又清闲自在!
这回无邪妈妈跟着感叹,“是啊是啊!”
比如他丈夫,以前有他老爹撑着,啃老爹。
现在有二弟三弟撑着吴家,啃他们。
吴家干什么营生的,无邪妈妈自然清楚,所以她才感叹吴家的黑,她丈夫是一点没沾,福一点没少享。
他最大的贡献就是娶了她这个好老婆,给吴家生了无邪。
吴家有了这个宝贝孙子家更不会亏待了他这个功臣。
毕竟吴家就这么一个小辈,等他们都老了,肯定小邪掌家,晚年他又能啃儿子。
“没办法,有些人就是命好啊。”无邪妈妈唏嘘。
吴一穷,“……”
齐晋,“……”
她憋笑,阿,这两口子真有意思。
吴一穷瞪她,然后挤眉弄眼:小邪是不是你亲生的了!怎么还拆台呢?!
无邪妈妈完全无视吴一穷的怨念,而是吩咐,“晋晋该饿了,你去做饭去。”
“好咧。”吴一穷下意识。
齐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