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涂山渺渺试探道，“能便宜点吗？”
“那就九十万。”芍药显的相当大方。
“不是，我说八个亿的那个……”
“那个啊，不行！”
涂山渺渺：“……”
方寸垂眸，忽然戳了戳涂山渺渺，等她回头，方寸快速在她手上写了两字。
“抢她”
涂山渺渺一愣。
“能行不？”
方寸点头。
“试试，我觉得可行”
“我觉得不行！”
“为什么？”涂山渺渺渺渺脱口而出，才发现芍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前，正一脸狐狸的盯着他们。
方寸：“……”
涂山渺渺尴尬的挠头，“那个……”
芍药眯眼，重复道，“想好了吗？”
“买，还是不买？”
“……”
十分钟后，芍药的小包鼓鼓的，方寸则是得到了一个球，里面那个小船晃来晃去的，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芍药拍了拍小包，笑靥如花。
“你们两个要留下吃顿饭不？”
“还是不了吧……”涂山渺渺委婉拒绝。
“那行，我亲自送你们上去！”
“……”
巷子里，招财、进宝、芍药蹲成一排，盯着方寸和涂山渺渺离开的背影。
涂山渺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三人立刻满脸笑容的挥手。
涂山渺渺：“……”
等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时，招财和进宝立刻笑眯眯道，“芍药姐，这次卖了多少？”
芍药拍了拍小包，“卖了七百多次，终于碰到冤大头了，今晚我请客！”
“那感情好啊，我就说我们看人很准！”
“是是是，你们的眼睛就是尺！”
一大两小从巷子另一边离开，那扇多出来的门也消失不见。
“芍药姐，咱们下一站去哪？”
“嗯，西域吧，我听说那个嘲天宫很富，咱们狠狠宰他们一笔。”
“那这次卖什么……”
“不急，先找人再找货，对了咱们吃完先去南域，那里好东西多。”
“……”
方寸和涂山渺渺离开听雪城又走了很远，发现四周无人时，才拿出那颗球。
晃了晃，方寸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三个人，是惯犯！”方寸下了结论。
“行了行了，花出去的灵玉不是换一种方式陪在你身边吗？”
涂山渺渺笑了声，又补充道，“后面我养你！”
方寸：“……”
“快看看什么效果，不是说滴血认亲吗？”
“嗯……”
方寸正要滴血时，忽又止住，将球递给涂山渺渺。
涂山渺渺愣住，“？”
“你来。”
“这不好吧，你买的……”
“没事。”
涂山渺渺犹豫片刻，缓缓伸出手，“那我滴了？”
“滴吧，我倒要看看这灵玉值不值……”
“……”
血液滴落的一瞬，那颗球剧烈晃动，随后砰的一声爆开。
有水流冲向天际盘旋不止，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嘶鸣声响起，有银白色的翅膀从水流中探出，同时带出了红色的身躯。
飞舟横在天际，深红的身躯，流畅的线条理令人目眩神迷。
就在这时，环绕在飞舟周围的水流又落下来，形成了流动的阶梯，蔓延至涂山渺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