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王子峰吻的温柔又缠绵:“小梨花。”
“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拒绝我,更别提……”
“敢动手打我。”
话的尾音,缱绻的强势里,仿佛要将沈白梨吞噬入骨,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眼底,本能的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了眼眸,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车内空气闷热,沈白梨渐渐有种缺氧般的眩晕感,浑身的力气瞬间都被抽干。
她的理智,在这强制纠缠的慌乱、抗议、情动中挣扎交织。
最终,被这情动的缠绵,搅得失了神智。
王子峰热的烦躁,一把扯开了衬衣,纽扣应声滑落,露出了精壮紧实的上半身。
流畅分明的肌肉线条,泛起细密的汗珠,在车内昏暗的光影下,透着无比性感诱人的光泽。
粗重的喘息声和娇软呻吟声,在空间狭小的车内里格外清晰。
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缠缠绵绵的认真:“小梨花,选择我,不要选择她,也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什么意思?
沈白梨的大脑乱作一团,就连反抗,都没有一丝力气,哪里还能清晰的回答他的话。
王子峰轻笑的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缠着:“小梨花,我的心、给你,”
“你把你自己,给我、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白梨死死攥紧了拳头,混乱的思绪,回笼了一丝清醒。
她猛地抬头,贝齿用力,狠狠咬在他的下巴处,尖利的齿尖刺入肌肤,清晰的痛感传来,王子峰当即闷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有生气、发怒,更没有停下。
他缓缓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霸道的笑意。
他眼底的灼热,翻涌的愈发浓烈。
这么多年,
身边的遇到女人,个个温顺讨巧,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果然,
能令自己心动的,就是不一般。
王子峰喟叹的托住,怀里要退缩的人,带着绝对掌控的强势……
沈白梨的眼眶泛红,紧咬的贝齿,带着几分哽咽的怒意,绵软的声音,低声斥道:“你、混蛋!”
王子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头,沉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却又绝对得霸道:
“删……”(尽力了,删删减减,卡了两天。)
“只要、别拒绝、别抗拒我,”
“否则,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耗到天亮。”
霸道、强势、威胁又缠绵悱恻的语气,让沈白梨的心头复杂不已。。
事已至此。
她知道,
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连日来,
离婚带来的苦楚,和生活中的一切艰难的磨难,瞬间涌上沈白梨的心头。
这么多年,自己的听话、隐忍、坚守、退让,换不来自己想要的安稳、与尊重。
没有温度的父母,她体验到了。
不圆满的婚姻,她也体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