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等人闻听都不禁诧异地看了上官云一眼,想不到东方不败对他的评价竟会如此之高。
上官云自己也不禁霍然一惊。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竟然都早已被东方不败看在眼里。
这一刻,他的心底,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该感到荣幸。
东方不败深深看了上官云一眼,没再多说,转目望向白板煞星,道:“这位想必就是白板煞星范先生了吧。”
白板煞星道:“正是范明玄。”
“范某僻居西域已逾三十载,想不到东方教主竟还知道我,在下当真荣幸之至。”
“此番,在下受任教主所邀,前来见识教主天下第一的武功,还望教主不要见怪。”
东方不败道:“范先生当年纵横天下,威名远播,罕遇对手,又何必自谦。”
“何况,真要论起来,范先生亦是我们神教分支,倒也不完全是外人。”
此言一出,便是任我行也不禁微露诧色,只有范明玄神色不变,显然是早知道自己师门与日月神教的渊源。
东方不败又道:“只是,我却没有想到,范先生竟然会与华山风清扬的传人同行。”
令狐冲闻言不禁面色一变,诧异地看向范明玄。
难道这白板煞星,竟然跟风太师叔有仇不成?
范明玄正色道:“那姓风的确实剑法精绝,非范某此时能及。”
“这小子的剑法我也看过了,虽已深得‘独孤九剑’之神髓,但较之姓风的却还稚嫩许多。”
“范某就算要报仇雪耻,也是直接去找风清扬这个正主,却不至于去寻一个小辈的晦气。”
令狐冲肃然道:“风太师叔早已退出江湖,不问世事,前辈若要寻仇,便来寻我令狐冲便是。”
“无论前辈与风太师叔有什么恩怨,令狐冲全都接下了!”
范明玄瞥了他一眼,却是毫不理会。
令狐冲面色微变,正要再开口,却听东方不败道:“华山传人令狐少侠与日月神教任大小姐相爱,彼此之间,俱可为之死,亦可为之生——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江湖。”
“令狐少侠竟然能够跳出正邪之别的桎梏,不为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百余年厮杀的血仇所拘,倒当真是出人意表,令人刮目相看。”
东方不败虽是赞誉之词,令狐冲却听得脸色为之一青。
被师父逐出华山派,向来便是令狐冲的心结,他还一直惦记着师父什么时候能够收回成命,将他重新收归华山门下。纵然与任盈盈阐明心迹之后,这个念头亦未曾改变。
东方不败此时提起,实不啻往他的伤口洒盐。
任盈盈对令狐冲的心思一清二楚,担心他一时冲动,贸然出手,单独对上东方不败,当下顾不得害羞,伸手握住他的左手。
令狐冲心中一清,反手握了握任盈盈的手,冷静了下来。
只是,他看向东方不败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冷意。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转首看向任我行,道:“任教主,怎地你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