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武装对小霸王及我鹰酱帝国的‘冒犯’,我们一笔勾销。”
“好好掂量掂量。”鹰酱国务卿十指交叠,托住下颌,目光冷硬如铁。
这些年,还没哪个新起的王朝敢当面驳他面子。他笃定,这次也不会例外。
在他眼里,第一帝国不过是个刚披上王袍的猢狲——再蹦跶,也跳不出主人掌心;真惹恼了,剥皮拆骨,不过一道家常菜。
“哈哈哈,驻不驻军?那是我和约翰之间的事,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怎么,真当自己是全球巡警?哪儿冒点火星,都得你们去踩一脚?”
“打着‘民主’‘自由’的旗号四处插手,不觉得这张脸,烫得慌?”楚凡嗤笑一声,语带冰碴。
这是他头一回与鹰酱重臣面对面交锋,也是头一回,把对方那份理所当然的倨傲,看得清清楚楚。
蛮横、无忌、虚饰……不愧是鹰酱帝国。
“楚帝,请搞清一个现实:中咚是我们经营多年的主场,军事据点密布,增援朝发夕至;更有数十个盟友鼎力相撑。反观你第一帝国——远隔万里,孤悬海外,真撕破脸,就凭你今天带的这点人马,加上那支黑龙武装,能扛几天?”
“别提洲际导弹——你有,我们也有。难不成你还真敢按下发射钮,拉着全世界一起陪葬?”
“这就是现实: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我们鹰酱帝国坐头把交椅,举世公认;规矩由我们立,秩序由我们守。”
“最后劝你一句:是坐上餐桌,还是躺进菜单——你自己挑。”鹰酱国务卿嘴角一挑,笑意未达眼底,尽是睥睨之色。
在他心里,世界本就如此:强者执笔写规则,弱者唯有伏案抄章程。
“呵……”
“好一个餐桌,好一张菜单。”楚凡低笑出声,笑意却没沾半分温度。
他承认,丛林确有獠牙,生死确有分野——富者锦衣玉食,贫者负重喘息,所谓平等,常是遮羞布下的空话。人分三六九等,古来如此。
但人终究不是兽。
有脑子,就有选择;有脊梁,就不该弯腰。尤其是一国之主,若只知匍匐求存,那和平不过是强权打盹时漏下的残羹。真正的和平,是众人并肩而立,而非一人高坐云端。
他楚凡,要做顶天立地的人,不做任人摆布的傀儡;要走自主自立的路,不蹚霸权铺就的独木桥。
什么弱肉强食?不过是鹰酱给自己披上的虎皮,好让刀子出鞘时,听着像在讲道理。
楚凡指尖一弹,烟灰簌簌落下,两道白气自鼻腔喷出,直直撞向对面:“回去告诉你们的帝君——我楚凡,不受任何人的框,不认任何人的矩。”
“谁若硬要把枷锁扣在我脖子上,我就亲手砸碎它,连同铸锁的炉子一起掀翻!”
“第一帝国如此,天下多数人心亦如此。”
“你们的霸权,撑不了多久;而和平,才是大地最终要归还的模样。”
“当然——若你们执意用炮火丈量和平的长度,我楚凡,第一个迎上去。”
“慢走,不送。”
话音落地,满室无声。
连鹰酱国务卿身旁的随员,都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见鬼了!
当面抽鹰酱耳光,这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死)么?
“楚帝,真的一点余地都没了?”
“战端一开,后果,你担得起?”鹰酱国务卿脸色微沉,显然没料到这年轻人比当年那位大帝更硬、更冷、更不留缝。
“担不担得起?得看你们敢不敢赌。”
“若你们真愿押上整个鹰酱的国运,来搏我楚凡一人——那我,奉陪到底。”
“从一无所有到今日,我靠的不是运气,是敢拼、敢扛、敢掀桌的胆气。”楚凡抖了抖烟灰,眸光如刃,底下却燃着一团近乎灼人的火。
他太懂鹰酱了——欺软怕硬,见硬则缩。
对付这种主儿,退一步,他们进三尺;硬三分,他们反倒思量七分。
人如此,国亦如此。
“你……!”鹰酱国务卿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他岂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刺?
确实,鹰酱绝不会拿百年基业,去赌一个建国不到十年的新邦。
这就像富豪不会为了一句口角,跟街边卖烤红薯的拼命——体面还在,台阶也得留着。
“好!我一字不漏,原样转达给我国帝王!”鹰酱国务卿霍然起身,衣角带风,转身欲走之际却骤然顿步,目光如刀,直刺楚凡眼底,声音低沉而锋利:
“楚帝,别以为攥着几枚核弹头,就能跟鹰酱帝国平起平坐!”
“百年积淀、全球布局、体系霸权——你那个立国尚不足十年的王朝,连影子都还没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