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第一帝国从不渴求战争——真打起来,就是以一国之力硬扛全球围剿……
除非掀开核按钮,否则根本无力招架。
而那一幕若成真,人类文明怕是得倒退回煤油灯时代。
好在,今天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的人,脑子还没烧坏。
高晋心里更清楚:只要有大熊和炎龙国在,这种提案压根过不了关——
他们手握一票否决权,不是摆设,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所以他全程气定神闲,换作从前脾气,早指着鹰酱代表鼻子骂出三句带火星子的话了。
国际局势风雷激荡之际,楚凡的目光始终两头兼顾:一边紧盯太空星链卫星的发射进展,一边死死咬住港岛金融市场的脉搏。
霍鹰东传来的消息很直白:港岛经济,正在失血。
自打琐哥裹挟国际热钱杀入港市,整个市场便如遭飓风扫荡。
恒生指数从八千点断崖式跳水,一路狂泻至三千点。
别小看这串数字——它不是K线图上的墨迹,而是港岛经济肌体的真实心跳。指数失守,等于经济系统告急。
说得再直白些:只要再跌一千点,跌破两千关口,港岛金融体系将瞬间瓦解,重蹈当年樱花国泡沫崩塌的覆辙。
眼下,大批中型、小型企业已被冲得七零八落,账本清零、厂房停摆、员工遣散——破产,成了唯一出口。
楚凡听完,嘴角微扬,只吐出四个字:“芭飞特,入场。”
此时此刻,琐哥那伙人已无退路:要么加码猛砸资金,彻底碾碎港岛金融防线;要么半途收手,血本无归。
而芭飞特,正可堂堂正正亮剑进场——哪怕琐哥识破底牌,也绝不敢抽身撤退。
一旦胜出,不仅吞尽对手资本,更能托住恒生指数、稳住港岛经济命脉。
一石二鸟,正是楚凡埋了许久的伏笔。
电话挂断不到五分钟,芭飞特就抓起桌上那支高希霸,狠狠嘬了一口,烟头猩红明灭。
他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灼热——整盘棋,竟严丝合缝地按楚凡预演的节奏走!
当初听闻这个计划时,他压根不信:谁能保证琐哥这群老狐狸,在吃下暹罗王国等几块肥肉后,不会见好就收、卷款走人?
若真如此,他芭飞特就成了替人垫背的冤大头,还不如跟着一起瓜分东南亚呢……
但现实狠狠打了他自己的脸。
现在,只需稳住阵脚、盯紧猎物,等收网那一刻,盆满钵满已是板上钉钉。
“啧啧啧,好一手螳螂捕蝉,黄雀藏林!”
“服,真服,心服口服!”他眯起眼,低声自语,像在念一句江湖暗号。
次日清晨,港岛金融市场突现巨资洪流,精准对冲琐哥阵营的做空火力。
恒生指数硬生生从两千九的悬崖边被拽回四千点,且涨势未歇,节节攀高!
很快,幕后操盘手身份浮出水面——芭飞特。
全市场瞬间读懂:这是资本丛林里的终极对决,比的不是嘴皮子,是钞票厚度、是弹药储备、是生死时速的决断力。
同一时间,鹰酱帝国针对第一帝国的“雷霆盾牌”联合军演,正式拉开帷幕。
显然,劝诫没进耳朵里。
这次动作空前——拉拢约翰牛、高卢鸡、樱花国、菲猴子等十余个盟友,十万人规模浩荡集结,战舰列阵、战机呼啸、导弹竖立,活脱脱一副“演习即开战”的架势。
周边王朝人人自危,生怕战火燎原、殃及池鱼,纷纷奔走斡旋,两边传话、反复劝和,唯恐擦枪走火。
楚凡却始终纹丝不动。连续三份声明掷地有声:来犯之敌,无论远近,必诛无赦!
鹰酱那边亦毫不退让,外交照会字字如铁,火药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两股硬气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三天转瞬即逝。
鹰酱军演也整整持续了七十二小时。
他们对外高调宣称:舰队已驶入曼德海峡,并同步放出大量航拍视频、高清照片,向全球炫示肌肉。
不少王朝立马跟进,又是点赞、又是转发,极尽吹捧之能事,顺带踩一脚第一帝国“外强中干”。
楚凡看到新闻,只轻轻一笑:“一群唱双簧的。”
事实上,鹰酱舰队压根没敢越过曼德海峡主航道,只在公海外围兜圈子、拍镜头、造声势。
但他懒得揭穿。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