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好多人举报了，你去网上搜搜就知道了。你赶紧去公安报个案吧，最近这阵子都好几个人来问这事了。”
林枫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份租房合同。
虽然他已经听夏苒嫂子说了演员证的事情，知道了自己可能被骗了。
但当工作人员亲口说出演员证才20块，而自己却给那蔡虎3万元的时候，那感觉比丢钱都难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蔡虎的超信，发了一条消息。
「虎哥，演员证的事，我想跟你当面聊聊。」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
但对方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虎哥，钱的事，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还是已读，不回。
他拨了蔡虎的电话。响了一声，挂了。再拨，关机。
窗口的工作人员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说了吧”的表情。
“怎么样？打不通吧？”
林枫把手机收回口袋，深吸了一口气：“派出所怎么走？”
工作人员指了指门外：“出门左转，过一个红绿灯，再走三百米，右手边就是。”
林枫道了谢，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窗口，工作人员正在招呼下一个排队的人，动作还是那么快，语气还是那么疲惫。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派出所离演员服务部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
林枫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大厅不大，几张长椅靠墙摆着，墙上贴着各种警示标语和办事流程。
一个值班的警察坐在柜台后面，低头写着什么。
柜台前面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林枫。
一个女孩，穿着一件浅色的短袖，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背着一个帆布包。
个子不算高，身形偏瘦，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拘谨，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警官，我要报案！”女人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紧张。
柜台后面的警察抬起头：“你叫什么？”
“李雅。”
“报什么案？”
“我被人骗了。”李雅的手指在柜台上蹭了一下。
“那人叫蔡虎。他说能帮我办高级演员证，收了我两万五，然后人就找不到了……”
警察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怎么还是他呀？没完没了了。”
他拿起笔，在登记簿上写了几个字：“说吧，他骗了你多少？”
“两万五。”李雅的声音更小了，像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枫站在她后面，听见“蔡虎”两个字，往前迈了一步：“我也要报案。他骗了我三万！”
警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雅，叹了口气：
“行行行，你们俩把名字填上，跟我进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