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虽是金丹修士,但母亲修为止步于筑基巅峰;而眼前这些人,个个都是真元境强者。
纵使他天赋冠绝同辈,如今毕竟只是筑基巅峰,硬撼之下,毫无胜算。
“哼!区区筑基,也配与我动手?今日,你必死无疑!”为首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暴起,一步跨出数丈,长刀裹挟劲风,再度斩向赵寒脖颈!
“唰!”
赵寒拧腰侧身,刀锋擦着耳际掠过,削断几缕发丝。
“唰——!”
赵寒刚稳住身形,领头的蒙面人已再度挥刀劈来,刀锋直取咽喉,杀意凛然。
赵寒瞳孔一缩,脸色骤变。
“滚开!”
他怒吼如雷,长剑横握,反手一刺,快若惊鸿。
“当——!”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剑身猛撞而来,赵寒整个人被震得倒飞数丈,双脚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
而那领头者也不好受,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定,脚跟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你……竟是真元境后期?”他声音发紧,满是难以置信。
赵寒明明只是筑基巅峰,可此刻爆发的力量,却堪比金丹初期修士。
这等突飞猛进的修为跃升,前所未有,匪夷所思。
赵寒嘴角一扬,冷笑未散,手中长剑已化作九重叠浪,层层推进——《九重剑浪》悍然展开!
轰隆隆——!
他虽境界未破,但战意如火、反应如电,凭借千锤百炼的实战本能,硬生生将对方凌厉攻势一一拆解,甚至步步紧逼,反压一头。
“噗!”
又是一剑贯胸,正中对方心口偏左三寸。
领头人喉头一涌,鲜血喷出,踉跄后退,胸口衣甲绽裂,血线蜿蜒而下。
“死!”
赵寒毫不迟滞,剑势再起,誓要一击绝杀。
“撤!”
那人低喝一声,转身便掠,身形如鹞,毫无恋战之意。
他本就不是冲着赵寒来的——目标,是赵家祖传秘典。
“想走?休想!”赵寒眼中怒焰翻腾,当即弃敌不顾,拔足狂追。
嗖——!
风声撕裂空气,不过数息,赵寒已追至其身后,长剑疾刺而出!
“嗤——!”
利刃穿体而过,剑尖钉入地面,将那人死死钉在青砖之上。
“咚!”
尸身重重砸落,再无气息。
另一边,赵寒随行的数名护卫,早已尽数伏诛,横尸当场。
“原来,他们是冲着我赵府来的。”赵寒缓缓吐纳,压下翻腾气血,俯身摘下那人指上储物戒。
“倒是个肥差。”他神识探入,略一查探,竟有数百枚灵石,另附十余株年份不俗的疗伤灵药。
赵寒心头微喜,却并不意外。
身为赵家嫡脉,自幼便得倾力栽培:功法皆是家族斥重金购得的顶尖传承,丹药、灵器、护道资源从不短缺。
五岁入练气初期,在赵家已是凤毛麟角,威望早立。
“这批黑衣人来历极深,必属某方大势力无疑。他们夜闯赵府,莫非……真是为《九重剑浪》而来?”赵寒念头电转,眸中寒光一闪,“既然盯上了我赵家,那就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
“杀!”
他暴喝一声,长剑再扬,身影如电扑向残余黑衣人。
轰!轰!轰!
一道道凌厉剑光撕裂长空,如暴雨倾泻,绞向敌阵。
“杀——!”
赵府护卫亦齐声怒吼,悍不畏死地围堵上来。
可惜,双方实力悬殊。黑衣人个个狠辣老练,护卫们接战不过数合,便接连倒地,溃不成军。
“砰!”
忽听一声闷响,一枚浑圆珠子自天而降,砸在院中。
嗡——!
刹那间,珠子爆发出刺目白光,光幕如茧,瞬间笼罩整片战场。
“啊——!”
黑衣人齐声惨嚎,身形僵直,仿佛被无形锁链捆缚,动弹不得。
“就是现在!”
赵寒脚下轻点,身若流影,剑随人走,招招夺命。
不过眨眼工夫,余下黑衣人尽数伏诛,再无活口。
赵寒收剑归鞘,静静凝望黑衣人遁逃的方向。
片刻后,他声音沉冷:“我知道你能听见——报上名来,谁派你来的?”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