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自信啊?
看了葵一眼,渡边光往前迈了一步。
在勇气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也让他胸前的金色松叶变得明显。
“算了。”
渡边光笑着看勇气,语气却无比冰冷。
“叔叔教了你那么多年的医术,你应该最清楚自己的情况吧?”
明明不会武功,可是宫本勇气却觉得光的眼神非常有压迫感。
“宫本勇气,以你主公的名义发誓。
说,你对自己的诊断结果是什么?”
勇气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盯着那道疤,忽然觉得它像一张咧开的嘴,在嘲笑他。
“你磨蹭什么?!!!”
渡边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耐烦的催促。
“是觉得光看不出你的情况吗?”
勇气没有理他。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渡边光的眼睛。
“结论是,我对腌鲑鱼严重过敏。”
帐内就这样放松了一瞬。
太好了,勇气先生说对了。
保罗的眼睛闪了闪,蓝色的光晕在瞳孔里流转了一圈,然后恢复了正常。
谁都能看出来,渡边光这个行为,是在和妹妹的诊断结论对峙。
不一样的话,后果很严重。
“嗯,和葵诊断得一致。”
话音刚落,渡边光盯着他看了很久。
“但这是叔叔会给出的结论吗?”
“是啊,主公他不会。”
勇气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他会说,我的酸奶油里,确实被人下了毒。”
帐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渡边光的一声轻笑。
“很好,那么…凶手是谁?”
勇气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从膝盖上移开,落在帐帘方向——那里站着一个灰色的人影。
是正义。
正义站在帐帘边,他的目光和勇气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
勇气的嘴唇动了动,却看见正义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勇气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难以置信,他重新确认了一遍,却见正义咬着嘴唇,更加坚定地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在努力让你活下去。”
此刻,翡翠宁宁的话在勇气的耳边响起。
正义哥,也是为了让他活下去,完成主公的遗愿才这么做的。
可这之后,正义哥怎么办?
就在勇气犹豫时,面色还有点不好的宫本无量也来了,他拍了正义的肩膀,也对着勇气,点了点头。
这一刻,宫本勇气愿意相信哥哥们这一次。
“是宫本正义送的鱼…也只有他才可能在我的酸奶油里动手脚。”
为什么,勇气?
这话听得渡边葵的面色有些惨白。
他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哥哥?!!!
正义他那么温柔,刀被勇气扔进女汤时都毫无怨言啊!!!
可是,在哥哥们面前,葵无法说出这句话。
只能将全部的怒火倾注于这个眼神之中。
渡边光没有看葵,看着勇气,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所以,宫本正义为了让你不被带走,在你的酸奶油里下了毒?”
“是的。”
“有意思。”
即使是渡边光,他也不明白宫本勇气居然会为了主公出卖明明打算救自己的正义。
他转向娜塔莎,微微欠身。
“女王陛下,既然已经查清楚了,那么请允许我们带走宫本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