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萨塔妮娅一声惊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伸出一指,“上面有红色的痕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过去。
床单上,确实有一小片淡淡的红色印记,不大,但在一片米白色的布面上格外显眼。
“那是……”薇奈特的声音紧了起来。
巫马卷柏正要开口解释,萨塔妮娅已经站了起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住眉心,左眼紧闭,摆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很像侦探的姿势。
“真相只有一个,如果只是治疗膝盖的话,血应该不会跑到床单上去吧?”
“因为她乱动蹭到的。”巫马卷柏问心无愧。
薇奈特刚刚放下的手又攥了起来,目光在巫马卷柏和小鸟游六花之间来回扫了好几个来回。
“六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小鸟游六花表示很生气,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瞪了巫马卷柏一眼,“都怪他!刚才动作那么急!”
“急?”珈百璃挑了挑眉。
“一下子就来了一下狠的!”小鸟游六花越说越来劲,“我当时就出血了!”
薇奈特的脸白了一瞬。
“他还不让我叫出声!让我闭嘴!”
保健室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加藤惠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手掌横在脖子前面,做了一个缓慢而坚定的“切割”动作。
“这种情况的话……还是彻底切掉比较好吧。”
切掉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加藤惠继续,“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吃完了不认账的行为,确实非常恶劣呢。”
谁吃完了!谁不认账了!我连筷子都没动过!
你们倒是问问清楚再定罪啊!
巫马卷柏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薇奈特。
薇奈特一向公正、严谨、讲道理,总不会像这群家伙一样,脑子一热就给人扣帽子吧?
薇奈特确实没有乱扣帽子。
她只是抿着嘴唇,眼神冰冷得像冬天里的铁栏杆,缓缓说出了四个字,
“去自首吧。主动投案的话,可以争取减刑。”
“证据确凿。”珈百璃双手抱胸,点了点头
“血迹。”萨塔妮娅竖起一根手指。
“粗暴。”第二根。
“不让出声。”第三根。
“停!”巫马卷柏打断她,一拳打在小鸟游六花的头上,“说清楚。”
“啊,疼!”小鸟游六花往后一缩,眼泪都快出来了,“是这样的……”
……
保健室的误会已经解开,薇奈她们也知道错怪了巫马卷柏
可喜可贺。
此时下午。
活动教室里,比企谷八幡终于又来了,蜷在角落扮演石头,而雪之下雪乃则端正地看着今天的客人。
委托人小鸟游六花,气势十足地宣言,“邪王真眼使,决定踏上征服厨房的领域!为了拯救被疲惫诅咒所困的姐姐!”
雪之下雪乃用看了看桌上写得歪歪扭扭的要求清单,嘴角微微抽动。